每一下都像是晃到他心上,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合上双眼,努力忽视心底的异样,不去听,不去看她。
然而,有些事你越是不想在意,不想问不想听,它就越是无孔不入的侵蚀你的生活。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总是在捕捉那抹杏色的身影,甚至用目光追逐着她。
……
寒夜寻了一个视野好,
位置隐蔽的地方,凝神注意着官道。
青槐学着她,知道除了寒夜,旁人都瞧不见她,还是缩在一棵树上,只露出两只眼睛。
不过,没一会儿,她就觉得无聊了。
寻了个看起来舒服的树杈,人翘着二郎腿躺了下来,还瞥了寒夜一眼,假模假意道:“恩人,辛苦了,不要松懈,继续保持,我先休息片刻。”
守株待兔,对于寒夜来说是家常便饭。
有时三两天,更久的,踩点蹲守半个月也有。
习以为常的他,听完她的话,骤然觉得憋屈是怎么回事?
……
辰时三刻。
马蹄声由远及近。
小鬼听的也远,远远才瞧见一个黑点,睡饱的小鬼就颓然撑着脑袋问了一句:“来了吗?”
她叹了一声,颇为惋惜,“听闻大理寺卿也是位刚正不阿,为国为民的好官,若是就这么死了,可真是太可惜了。”
寒夜眼神沉了下来,心脏像是被人猛然攥了一下。
听她又道:“但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你那个门主,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要是不完成他交代的任务,你回去定要受罚了。”
她挪了挪身子,背着官道蹲在山石后,捂着眼睛嘀咕:“对不起了,江大人,我什么都没看到,无能为力,一路好走。”
他搭箭拉弓的动作顿了一息。
眸中的冷意消了不少。
而后心无旁骛的将弓弦拉成满月。
一行人也终于看到了身影
。
四位骑着马,统一服饰打扮的男子,两两一组,分前后护着中间的马车。
寒夜辨认车夫。
那个架马车的是江景宁的随身护卫没错。
不知车夫说了些什么。
马车内的人掀开了车帘。
江景宁……
确认了人。
咻的一声,离弦的箭快如闪电,直冲马车上的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