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和青槐猜的一样,赫然是一张弓和几只箭。
锋锐的箭头上泛着乌黑光泽。
一眼就能瞧出,是被人猝了毒。
他将灰扑扑的外衫褪去,里面是一袭方便行事的黑色劲服。
外衫销毁,面上简易的易容痕迹也清了个干净。
足尖轻点,身影无声无息落坐在树枝。
几步远的小溪,传来少女的愉悦的笑声。
他眺望小溪,落在少女罗袜褪去,裤脚高挽着的小腿上,莹白如玉,纤瘦匀称的小腿落入眸底。
常年习武,也受过专业的训练,男人的夜视能力好到夸张的程度,每一寸肌肤都瞧得一清二楚,他心跳滞了一息,匆忙离开视线。
溪水……溪水沾湿不了她分毫,为何,为何还要脱了鞋袜。
不知羞……
不知羞!
青槐一只鬼视力也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她双手抱着裙裾,站在清澈见底的水中,寻了半天一条鱼也没见,正想到岸上来,眼尖的瞧见一条巴掌大的鱼夹在了石缝里。
裙摆掖在腰间,她蹑手蹑脚地靠近。
一只鬼,做贼似的。
鱼自然察觉不到危险即将来临。
十指从鱼腹穿过。
方才还慢吞吞吐泡泡的鱼儿,一下子顺着溪流窜了出去。
她也不气馁,嘴角都要咧到耳根
后,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寒夜:“……”
他实在是不理解,一个人在那抓空炁,有什么好玩儿的?
她玩了好一会儿,意犹未尽的从水中出来。
抱着鞋袜坐在另一边的树枝上。
穿着袜子,嘴里也不停。
“寒夜公子,抓鱼真是超好玩儿的。”
她眼睛眯了眯,伸出右手做抓东西的手势,“我刚刚就这么一抓,轻轻松松就抓到……诶,我的鞋。”
她怀中的鞋子掉了下来,小鬼跟着跳下树。
男人瞳仁骤然一缩,手无意识潮她伸出,在看到少女轻飘飘跃下,安然无恙的站在地上,松了一口气的人若无其事收回手。
他垂眸,幽幽目光泄出一丝茫然。
手指缓缓握成拳。
身旁又传来毫无阴霾,软糯欢快的声音,“刚刚说道哪了?哦对,抓鱼,以前没干过这种事,我发现我还挺有天赋的,嘿嘿,我要是人,绝对是个捕鱼高手。”
她穿好了鞋袜,悬坐在树枝上,两手撑在身后望着天,脚丫晃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