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周围有一批移动的黑点。
她再去感知方才明白,那些不是黑点,是人!
只不过若要俯看的话,人就成了一个个移动的黑点。
那些人在往祭坛的方向走,伴着依旧刺耳的哀嚎声。
当感知道的画面彻底不见时,乔如意浑身都被冷汗打透了。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在衣衫上是森凉凉的触感。
乔如意没稳住身体,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好半天才能稍稍缓解周身的冰凉。
再去摸拖画,却什么都感应不到了。
拓画不再潮湿森凉,纸面干燥。若不是边缘的那抹血渍还存在,刚刚的那一场“经历”
就像是一场梦了。
小丧丧落在了那抹血渍上。
乔如意盯着小丧丧盯了好半天,小丧丧也成人形状坐在血渍之上。
乔如意开口轻声问,“你能通过这抹血找到血的主人吗?现在能确定他就在暗河里。”
小丧丧闻言就从血渍上爬起来了,乔如意的心一提,下一秒却见小丧丧一下又钻回了南红里。
乔如意的心又沉了下去。
看来是不行。
她和行临刚从暗河回来,如果有祭坛的话他们不会现不了。
还有鱼人有。
通过拓画她感觉到鱼人有就是在地下河里,可暗河最深的位置当时行临也找过了,并没现鱼人有。
乔如意盯着纸面上的那一行字,静心凝神,试图破译这行西夏文的意思。
她努力回想当时行临教的那些西夏文字,有些字是有规律的……
还真叫她认出了三个字。
“骨为……血……”
她喃喃重复,寒意从脊椎爬升。
虽说一行字只认出来三个字来,但隐约觉得恰恰是“骨”
和“血”
二字极为关键。
很可能就是祭祀的关键。
乔如意下意识看了一眼床榻上地行临,他依旧沉睡,没有醒来的迹象。
等他来破译是不可能了。
乔如意想了想,拿起拓画和写有字迹的纸张起身出了屋子。
房门关上的一刻,搁置在床边的狩猎刀在隐隐亮。
-
四人决定自力更生,在乔如意给他们看了纸上那行字之后。
他们六人之中,行临是完全认识西夏文,跟着是她偶尔认识一些,再者估计就是鱼人有了,从他好学那劲儿可以推算出来。
剩下的沈确、陶姜和周别,看西夏文跟看天书没什么区别。
沈确想到了东厢演格屋,里面放满了书籍木牍,他的做法就是主打一个“勤能补拙”
。
“咱就豁出去了,一个字一个字对。”
沈确说。
虽说是笨法子,但就目前的条件来说,就算是最好的、唯一的法子了。
陶姜先提前泼了冷水,“如果对照也破译不出来呢?”
乔如意想了想说,“那就打散这些字,天亮后每个人带几个字出去问,既然普及了西夏文字,寻常老百姓也能认得一些吧。”
陶姜点头,这倒是个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