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兰下意识伸手,和她握了下,“你好。”
莉娜又和乌海青、年君握手,对于前者的型,她表示了真诚的赞美,“你的型很酷,很时尚!不过你长得和他们不太像,你是混血儿吗?”
这话现在可不敢说,闻慈连忙解释,“他是少数民族,我们华夏有很多很多民族。”
莉娜恍然大悟。
乌海青听着那个外国人唧唧呱呱不知道说什么,满脸的茫然,要是她说俄语,自己还能回几句,但是英文……他不可思议地看向闻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认识了这个外国人,还能和她用英文交流的!
莉娜特别好奇地问:“你是闻的老师,那你会画水墨画吗?”
闻慈翻译完,钟玉兰点点头,亲切而和蔼地笑道:“我会画水墨画,”
她这完全是谦虚的说法,什么“会画”
,她完全就是水墨国画方面的当代大佬!
莉娜很是高兴,“那你可以帮我画一幅画吗?”
钟玉兰前几年没少来广交会画画,下意识就要答应了,忽然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是学习观察,她来画的话,不合规矩,于是改口道:“我有一位画水墨画非常优秀的老朋友,他擅长工笔花鸟、人物,为莉娜同志画画的话,他比我更合适。”
闻慈把她的话转述过去,果然,莉娜高兴地答应了。
正说着话,“红星红旗迎风飘扬”
的歌声从广播里飘了出来。
这个音乐一响,就代表外商们可以进场了,等中午它再次响起的时候,就代表外商们必须离场,钟玉兰进去后,熟门熟路地为莉娜找到了自己的老朋友。
莉娜留在了接待室里,钟玉兰带自己的三个助理出去。
只剩自己人了,乌海青当即忍不住,“你还会英文?”
“学校里会教的,”
闻慈露出恰到好处的得意小表情,咳了咳,又克制道:“恰好,我还有那么一点点天赋,”
她比出一点小指尖尖,看得年君登时翻起了白眼。
但年君也很好奇,“你怎么认识她的?”
闻慈便把昨天中午吃饭时的事简单说了下,没提安格斯,三人听着十分感叹,钟玉兰笑道:“现在英文是十分重要的,我们这种老家伙,都不行了。”
她会点俄语,但这么多年不说,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四个人走在会场里,好奇地四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