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翻译请她来看。
里面的黑白相片虽然没有颜色,但是两个人仍然熠熠生辉,莉娜很是满意,还对闻慈大加褒奖,“你真是个漂亮的小女孩,连上镜都很好看。听说你们也会拍电影,你怎么不去当电影明星呢?”
闻慈笑道:“我挺喜欢自己的工作的。”
莉娜先前一直没问她的工作,这会儿提到了,才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画师,”
闻慈捏起几根手指头,摆动着作出一副画画的样子,看到莉娜美丽的翠绿色眼睛都亮了起来,“哇哦,这真是一个棒的职业!你是不是画那个‘水、墨’的?我收藏了几幅你们的水墨画,非常特别。”
莉娜生涩地咬出“水墨”
的字音,但闻慈听懂了。
她连忙摆手,“我水墨画可画得不怎么样,比较擅长油画和水彩,”
可能是她这人太直白,从来掌握不好水墨画的留白写意,要是工笔画的话,还能勉强到个合格线,但也就是堪堪合格而已。
莉娜倒是不算失望,她惊喜地看向翻译,“我记得,会场是不是可以请画师作画?”
翻译没想到事情的进展,他下意识点头,但看到闻慈,又赶紧摇头,解释道:“是可以的,但得是由会场邀请来的画师为你们作画……”
可里面没有闻慈这号人啊!
此时,翻译深深地迷茫了。
难道是他记漏了?
闻慈笑道:“我是跟老师来学习的,你想画水墨画的话,会场请来的老画师比我厉害得多,他们都是大师了,”
能被请来国际场合的,都是钟玉兰这个级别,完全是画家级别。
莉娜一听,也就高兴了,“我一定要画一幅画回去!”
两人聊了一阵子,游行就开始了。
两千多个人,浩浩荡荡地沿着东方宾馆、环城路等的路线,绕着会场转圈,一边气势激昂地走着,一边呐喊着“打倒”
“粉碎”
的口号,还吸引了许多过路人加入。
等游行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大家又绕回了会场。
开幕式后,就快到了八点,广交会的职工和参会单位纷纷进场。
这会儿外国人还不能进去,闻慈陪着莉娜一起站着,顺便用眼神寻找自己的同伴,果然,乌海青他们也没错过这张历史性的见证,参加了游行,只是人太多,没和闻慈遇上。
这会儿大家各归各位,他们就看到了闻慈。
他们一走过来,就看到了闻慈身边的红外国姑娘,神情都很茫然。
这是怎么回事儿?
闻慈跟他们挥了挥手,又对钟玉兰介绍道:“这位是莉娜同志,大不列颠人,”
然后又对莉娜用英文介绍,“这位是我的老师,钟女士,这两位是我的同伴,乌海青,年君。”
这几个名字实在不好记,莉娜热情地伸出手,“泥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