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快起,老身受不起。”
还是萨赫泊羽接过他的话,开始步入正题。
“大祭司,你现在可以说了,你秘密来北辰所为何事?”
“世子,我来此,一为寻你,二为面见北辰皇。此事需得从长计议,万不可踏错一步。”
蒹葭神色凝重起来,
“不知是何等重要之事,需得面见皇上?”
“前些时日,南疆培育的蛊王暴动,乃至我南疆培育的不少蛊虫因此毙命。”
南疆就是靠蛊和毒立足的,蛊王有个什么好歹,实在是大事。
可是蒹葭不解,他南疆蛊王暴动,与北辰有何关系?
萨赫泊羽知道蒹葭不解,故而解释道:
“我南疆的蛊王乃是一只十二只脚的母蛊,它会暴动,只有一个原因,情!”
“情?”
蒹葭眼睛瞪得提溜圆,咦~虫子也情?
可虫子情也算大事吗?
“它既是蛊王,就代表能与它配对,乃至能入它眼的,一定是与它相当,甚至比它还毒的蛊。”
“对。族中长老议论过后,一致认为,可能有新蛊王降世了,或者即将降世!”
蒹葭听的一头雾水。
萨赫泊羽握住她的手,再次细细解释:
“我族中的十二脚蛊王,绝对是世间唯一。之所以称为蛊王,就是代表全天下所有蛊,无论是不是我南疆培育出来的,都会听从蛊王号令。说白了,即便是中了他国厉害的蛊术,只要有我南疆蛊王在,一样可以解,根本不需要他们的解药。”
“哇!这么厉害!”
“对,但如今蛊王暴动,定是它感应到了比它更厉害的蛊存在。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而培育蛊王必不可少的就是磐芦!且需要的只数很多很多!”
萨赫泊羽见她眉头轻蹙,不由得心疼。环住她腰身的大掌使了点力气,在她软腰上一掐,怀里的人立马眼中带上薄雾。
看的萨赫泊羽心猿意马,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事。
此时佳人在怀,再也做不了正人君子。
“汝汝~”
他将头陷进蒹葭的颈窝处,蹭了又蹭,很快蒹葭的脖颈处便染上红晕。齐聚文学
萨赫泊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心想着怀中的小兔子这是害羞了?
“汝汝,都说小别胜新婚。你说你这是第几次离我而去了?是不是该罚?”
蒹葭被他口鼻中喷洒出的热气弄的浑身机灵一下,又觉得脖颈痒痒的。
她的身子娇娇软软,此时被这么一闹更是瘫在萨赫泊羽的怀中。
“阿羽~别~”
“可是我想要。”
“明日我还要进宫呢!”
“就一次,好不好?”
萨赫泊羽不等她再次反驳,将人一把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床幔拉下,烛火熄灭。
蒹葭眼中噙着雾气看着萨赫泊羽,她的眸子勾人,似有求饶的意思,可看在萨赫泊羽眼中全变成了情欲。
“汝汝,你这般模样,叫我怎么停的下来。”
“坏人,你说话不做数。”
“是,我混蛋,再依我这次!”
竖日清晨,两人基本一夜无眠。蒹葭也不知何时昏睡过去的,总之她在这一晚算是明白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被折腾一夜,腰酸背痛,腿软无力。可偏偏萨赫泊羽犹如饿狼上身了一般,不停的索取。
直到日上三竿,小桃推开房门,来看看蒹葭醒了没。
“郡主,你现在要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