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日取血时,她迟疑了。
但阿羽那里测验是不是“磐芦”
吸附宿主,需得取血,而且量还不少。
“娘娘,我必须取血回去试验。不过我手中有治愈疤痕的良药,一定能使娘娘的手腕恢复如初。”
“无事!我连命都快保不住了,流点血又能算得了什么!”
蒹葭的心中也颇不是滋味,三日之期如今已经到了第二日。
她能不能抱住忠臣之后,只能一博。
她一刻也不敢停留,取了血便想着出宫。这时九月叫住了她:
“主子。”
“对了,昨日留你在这,可有异常?”
“属下正想跟你说这件事。昨日有人潜了进来,属下察觉后在出手之时,人消失了。凭空消失!”
蒹葭眸子一紧,又是凭空消息!
“忍术!”
“倭国忍术?”
九月行走江湖,自然对这有所耳闻,甚至知晓的比蒹葭还多一些。
“属下听闻倭国忍术只有皇权贵族可练,莫非来人是。。。。。。”
“什么?只有皇室中人练?”
“嗯。。。。。。属下听闻,正统忍术只传皇室,当然有一些自小培养的亲卫,也会修习忍术,除此之外,平常人是练不到正宗忍术的。而属下昨夜所见,可断定是正统忍术,他来去无踪,甚是邪门。”
“能从你的血月弯刀下跑了,也是个人才。今夜你依旧守在这里,确保寸步不离,以免对方调虎离山。”
“是。属下明白。”
回到宋府,萨赫泊羽也神色匆匆,两人心有灵犀,一起进到屋内。
“我查到了!”
两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
萨赫泊羽浅笑一声,揉揉她的头顶,宠溺的说着:
“我本快马加鞭传信回南疆,可眼下不用等来信了,大祭司来了。”
“大祭司?孔雀翎儿的父亲?”
“对!他来此的目的怕是与盛京中出现的这些事,有些联系。我把他安排在我的阁中,随时可以见。”
“好,事不宜迟,我们抓紧过去。”
“汝汝刚刚想说什么?”
“我今日进宫,九月告诉我说昨晚她碰到刺客,她在动手之际,对方凭空消失!”
“倭国!”
“我也是这么想的!普天之下,除了他们的忍术,就是像我师父。。。。。。那样的高人有凭空消失的本事。”
蒹葭越说声音越小,她还是走不出,逐出师门对她来说,一直都是跨不过去的一道坎。
萨赫泊羽懂她,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轻声拍抚着她的背,又过半晌,两人来到鬼域阁。
这还是蒹葭第一次来鬼域阁!
“你就这样对我开诚布公,就这么信任我?把你这么神秘的据点都告诉我!”
“我若不信你,普天之下就没有能让我相信的人了。”
说罢,大祭司朝着两人走来。
蒹葭浅浅蹲身,行了一礼。
“大祭司。”
原本她不必行礼,可这人是孔雀翎儿的父亲,而孔雀翎儿对他们二人有恩,又对蒹葭颇为照顾。
所以大祭司受的她这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