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睿,我们也赶紧撤回城中。”
谁知刚刚关闭城门,这城门便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好在城门上方的锁重达千金,这才没有破门。
蒹葭与一众人急忙登上城墙,可眼前居然已经成了一片汪洋。水势还在不停的上涨,而这种上涨可不是温柔平缓的,是充满摧毁的,汹涌的,一浪打着一浪。
“怎么会这样?”
“难道这才是盛祁撤军的原因?”
萨赫泊羽紧握住蒹葭的手掌,他知道此刻,蒹葭需要力量,任凭她在坚强,也抵挡不住天灾之力啊!
“可是姐姐,那处不是死海吗?据说从未起过波澜,今日为何会水患攻城!”
蒹葭摇摇头,她思绪很乱。
盛祁仿若一个谜团,每一个举动都让她无法揣度理解。
可这水势若再不加以干预,一定会将整座城都冲垮。
“水势又上涨了!”
“报!将军!城门要破了!”
也是,这水势已经到了企及城墙的高度,城内势必已经水流成河。
只见蒹葭眼中不再有情感,看着眼前汪洋一片。
淡淡的说了一句:
“思睿,你一定要回去宋家。”
“姐姐!你要干什么?”
“只有我的功法,可使海水结冰。我在前面为你们争取时间,你带着人先撤到临城。”
“我不要!姐姐总是一走很久,这次也该我保护姐姐了吧!”
刚刚乱战,他没时间往深了想,现如今被萧野卓里一话道出。
倒是不得不怀疑这盛祁背后的实力!
能破解南疆的毒,实在匪夷所思!
难道跟当初偃师说的那另一侧百毒谱有关?
蒹葭此时也对盛祁充满了警惕,这盛祁行事总是能够预判别人的下一步动作,背后又有实力成迷的老祖。
“阿羽,听我的,你先回城。”
“我绝不会丢下你退半步!”
正当萨赫泊羽坚定的说罢,蒹葭心中一暖,还来不及有下一步动作时,萧野卓里手上一动,大军再次展开攻势。
望着漫天箭雨,蒹葭束起业火屏障,城墙上多宋思睿也命弓箭手大肆射杀着敌方阵营。
本是好趋势,萧野卓里却手拿弯弓,笑的得意又不羁,只见他的箭身指向蒹葭后又调转了方向对准萨赫泊羽。
“你留下也有留下的好处!”
一支飞箭射出,萨赫泊羽与蒹葭都没放在眼里。一来蒹葭业火屏障的抵挡,二来萨赫泊羽的武功也不容小觑。
若说挡几支飞箭,还不是闹着玩。
可下一瞬,局势便变了。
只见这支箭身穿透了业火也没被融成灰烬,还将萨赫泊羽挡箭的兵器折断成了两段。
要不是他反应快,迅闪身,还真要被射穿胸膛了。
“阿羽!你没事吧!”
“擦破点皮而已,不过这箭。。。。。。”
“这箭有蹊跷,绝不是普通兵器,咱们要小心了。”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两军皆经历了至暗时刻。蒹葭已经将十八般武艺全使了出来,此刻功法消耗太多,已经有些吃力。
但盛祁似乎要以血路开城,不退一步,哪怕鱼死网破。
蒹葭也不曾察觉,就在此刻,她的灵镯一下下的闪着光亮,似乎有了些感应。
可面前是尸海遍布,血流成河,空气中腥味无比。在将军对战的北面还有一片海域,当地称为死人滩,明明是一望无际的水流,确实一片死水,周遭没有半点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