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算计,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奈何我了?”
“不,郡主的命格异于常人,我这一箭是射给你那小情人的。我与郡主一见如故,悔青了场子都在想你为什么不是我盛祁的人。转头又见你,对那个废物依依恋恋,实在不解啊!”
萧野卓里手上不羁的把玩着羽箭,随后又补了一句。
“虽是伤了你,我于心不忍。但也想让你瞧瞧,这个废物其他不行,解毒之法也要不中用了!”
宋思睿听不得他满嘴浪荡,转动手中的枪身便骑马飞奔,冲着他纵身而起,直直刺去。
“别——思睿。。。。。。”
蒹葭忍着疼操控着功法,本是害怕宋思睿不是萧野卓里的对手,可她万万没想到。
此时萧野卓里也迸出一层气海冲击力,与蒹葭那层两两相撞互为抵消。
波动形成的伤害,再次误伤了不少人。
宋思睿被冲击的退了数丈,最后以枪身戳地,才稳下身子,可也直直吐了一口鲜血。
蒹葭震惊!
他也有气海之力,而且他的功法与自己的相撞可抵消,证明他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可他一开始为何不用?
而自己也是丝毫没有觉察。
“你。。。。。。”
蒹葭忍着右臂的疼痛,擦掉嘴角的血迹站起身来。眸子死死盯着对面的萧野卓里,只见他仍然还是那副放荡不羁的模样。
明明踩在尸海里,却无半点情感的波动。
好像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参加这场战争一样。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我同位天阶,这下一见如故的分量是不是又加一成。”
“呸!谁跟你一见如故!”
见蒹葭这么说,萧野卓里也不恼。反而大掌一挥,似是展示身后雄兵一般,充满着玩笑语气,说道:
“这是我盛祁送给郡主的见面礼。”
“满地尸骸,你说是见面礼!”
“欲成大事,总要有所牺牲。”
蒹葭眸子里的戾气更重,此时的灵镯也出现了大幅度波动,被箭刺穿的伤口也冒出了黑气。
好像这毒在自行涌出。
萧野卓里眼看时机快到,扔到手中的银枪。
“虽是送给郡主的见面礼,可北辰也得有所表示。正所谓,礼尚往来啊!”
随着他身体跃到空中,开始使用天阶实力对蒹葭身后的北辰军队大肆屠杀。
蒹葭也使出了十成十,甚至可以说是透支功法,来与他对阵。
两两交手下来,天昏地暗,闪电雷鸣,怪异天象频频交叠出现。
不一会功夫,两人皆受了大小不等的内伤。高手过招,涉及范围太广。
谁知此时,北方的“死人滩”
出现了动静。
水层表面涌现一个大形漩涡,萧野卓里看了一眼,嘴角咧出一个弧度。
“盛祁军,退!”
一眨眼的功夫,残存下来的盛祁军队便有秩序的向西面退了数里。
萧野卓里跃在空中倒是不急,确保那水面层层叠叠的波涛不止时,微眯起眸子小声嘟囔道:
“看来屠戮之气和她的血已经攒的足够,可以唤醒里面的通天巨鳄了。”
言语完,蒹葭一方还疑惑不已。
明明视死如归,打算鱼死网破都不眨一下眼皮的盛祁军,如今毫无征兆的退了。
蒹葭听到远方的水声,汹涌猛烈,直觉告诉她里面必有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