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翠翠面无表情再次问道。
“没什么一块破布……没事我先回去了,大丫跟上。”
东西拿到手,此时不溜何时溜?
时老太披头散喊道:“她抢了我钱,不能让她走。”
时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
“桥桥、桥桥——”
时桥回过神:“?”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秦文玉摸她额头很是担忧:“不会是生病了吧。”
听说火车上冷,夜里又不能盖着被子睡觉,都是为了她儿子。
“回去赶紧休息,气温变了千万不能大意,这个时候最容易生病。”
时桥甜滋滋地挽着秦文玉胳膊,说着悄悄话:“这次去省城看见时翠翠了,她好像在跟踪我和靖尧。”
秦文玉唬了一跳,皱眉:“是有好几天没在村里看见她了,她平时不下地也没在意。她去省城干什么?”
“不清楚,现她跟踪后,我们就把她甩掉了。对了娘,以后我跟靖尧隔两个月去一次省城。”
儿子儿媳妇的事秦文玉隐约猜到点,但她不多嘴问,只笑着点头:“省城的医生就是本事大,这么难的病也能治。”
然后想起另一件事,心里斟酌了下:“桥桥,你看我们家要不要再修两间房子?你跟靖尧以后有了娃也好宽敞些,我不是催你生,只是问问你的意见要不要提前准备。”
时桥认真考虑了下,不管以后如何,这里都是秦文玉一家的根,肯定是要回来了。
家里两间房子确实不够,时芸和许靖兰一年比一年大总不能还跟秦文玉住一间房。
“修吧,回去跟靖尧商量下。”
出乎意料的是许靖尧对修房子的事不太热衷:“过几年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县城也有房子,到时候都搬过去住。”
时桥惊讶没想到许靖尧这么敏锐。
秦文玉:……就是无语,她还不是为了狗儿子的夫妻生活,结果人家不领情。
又不能当着儿媳妇的面说出来,她还要这一张老脸。
只能等到晚上时芸、许靖尧放学回来,缠着时桥的功夫,把狗儿子拉到外面单独教育。
“你没觉得晚上不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