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她说她没病,是装的。”
时桥给大娘点了个赞:“大娘,你今天看起来只有十八岁。”
时老太反应过来上当了:“你、你——”
“又要晕吗?那我还是继续给你扎针吧。”
“……”
家里的男人去地里了,刘荷花大着肚子行动不方便,时红梅带着大丫缩在房间不出来,刘青草更是打不过秦文玉,时翠翠也出了门。
一时间,时老太体会到孤立无援的滋味。
她知道狠心的小娼妇是真下得去手,只能恨声道:“我好了,跟你婆婆滚出我家。”
时桥却没如她愿:“你不装了,那来算算时耀祖无缘无故打芸芸、撕烂她书包和书的事,赔吧也不收你多了拿五块钱来。”
“你还敢要钱!我打死——哎哟、哎哟——”
本来准备放狠话,想起来这招对如今的时桥已经不管用了,一屁股坐地上又装起可怜来。
时桥蹲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威胁:“本来你我两家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互不相干,你非要找不痛快,不是最宝贝孙子吗?那你等着吧,娘走了。”
“你要对耀祖做什么,站住!不准走!我赔、我赔!”
时桥疑惑地道:“你都答应赔钱了这事就完了啊,故意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小娼妇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
时老太憋屈的拿出五块钱,时桥接过大声道:“既然你家已经赔钱,时耀祖打芸芸的事我也不追究了,希望他以后好好学习,别总是欺负比他弱的孩子。
时桥前脚走,后脚时红梅从房间出来:“不是说没钱吗?有钱给外人都不愿意帮自己亲孙女。”
时老太脸色阴沉:“立马给我滚!”
时红梅才不怕年老体弱的时老太,进她房间翻找起来,老不死的肯定还有私房钱。
打骂声和孩子的哭闹声不断从时家传出,刚走到院墙外的时翠翠狠厉地剜时桥一眼,快步进了院门。
家里乱糟糟一团,时老太坐在地上哭骂,时红梅手里拿了个布包着的东西脸都笑烂了,她娘刘青草躲一边不说话。
“大姐,你手里拿的什么?”
“翠翠,你去哪了?我回来几天都没看见你。”
“手里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