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别误会!”
他慌忙解释着:“是这样的,将军大人不是在搞特殊,叶云谣大人亲自交代过,您不喜欢这一套,实在是将军大人担心出现不可控的意外。”
司机没敢直说,只是瞥了一眼柒。
意思不言而喻。
虽然不清楚身后这位裹得像粽子的女人究竟是谁,到底犯下多大的罪孽。但他清楚将军在安排酒店时的小心翼翼与格外为难。
太液池深处的庄园酒店,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一方面这里规格足够,不会怠慢南方来的贵客。另一方面,这里足够僻静,只要稍微控制一下人流方向,就算生意外也不会造成大规模平民伤害。
柒叹了口气,为自己是累赘感到哀伤。
“你们考虑的很周到!”
微笑还是那样的微笑,口吻还是刚才的口吻,但司机听到这句后,身上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如沐和煦春风。
苏牧没在继续坚持:“既然如此那就客随主便。”
作为君王他完全不担心袭击,更不担心有人能在眼皮底下搞破坏。
强如那位毛子贵客也只敢先调虎离山,将自己引到江州城东后,再对师姐下手。
身为开云帝国的君王,如果连身边民众都护不住,那这君王大位还是趁早让贤为好。
但苏牧同时也清楚自己是不担心,可这位顺天大营的将军却不得不考虑治下子民。
也不好过于为难人家,让对方整天活在忧虑中。
“谢谢。”
司机由衷地说。
顺天大营的车驶入太液池深处,和所有世家隐秘住所相同,即使是大雪冬日酒店依旧枝繁叶茂、郁郁葱葱,一派欣欣向荣。
绿叶随白雪起舞,春芳伴寒风入眠。
“到了。”
mpV停稳。
夏纯不等侍者上前,自己拉开车门,跳进皑皑白雪中。苏牧先下车,牵住夏沫走入白雪。
“好开心!”
兴奋的女孩一转眼,已经撒丫子不见,只在雪地上留下一行凌乱的脚印。看来长时间的旅途,把她憋的够呛。
汽车开走,消失在树影尽头。
夏沫轻声说了句:“我原以为会有欢迎仪式,那位顺天将军以某种不期而遇的方式,在这里与我们相遇。”
“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与其说是侍者在前面带路,不如说是夏纯在前方开道。
“她可真有活力!”
王林感叹一句,“和她一比,我才像是唯一的凡血。”
智慧序列的感知延伸到酒店的每一处角落,正如司机说得那般,这里很僻静,除了自己这边外,没有任何其他旅客。
唯独……
哦,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