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抽屉里还有一封信笺,抬头写着:
吾儿,宁安。
……
……
夏沫还没去找北海执法厅,执法厅的电话便已经打来。但打来的不是于厅长,而是他的副厅长兼独立调查处处长,姓曹。
“呼——”
对面唠叨半天,话里满是没营养的谄媚词句,现在可算是挂了。
夏沫松口气。
“你真是不容易,要是我天天听这个,感觉能难受死。”
苏牧说。
夏纯问:“有人拍马屁还不好?!”
王林也点点头,深表同意,拍马屁多好啊,我就愿意听,不仅愿意听,还喜欢拍呢!
“太假。”
苏牧摇着头,说:“听不出半分真心实意,话里全是颤抖的恐惧。”
夏沫也是一副嫌弃的样子,说:“是啊,明明在给我打电话,却拐弯抹角地打听你的消息,想问又不敢直接问。”
“可笑!”
显然这位副厅长没有给她留下好印象。
“贵客们,到了。”
车开进如海一般大小的园林,司机介绍说:“这里是太液池,是前朝的皇家园林,经过修缮后成为景点,对外开放。”
苏牧擦干净玻璃上的水雾,看清窗外的世界,红墙金瓦、恢弘大气,和夏沫家的江南园林完全是两种截然相反的风格。
“还真是不一样啊!”
“咦?”
他问:“前面怎么拉了警戒线?”
“啊,是这样的。”
司机解释说:“因为知道您要来,所以将军大人特意下令,酒店附近实行戒严,防止有不之客混进去。”
“……”
“你家将军考虑的……还真是周到啊!”
苏牧没有生气,依旧在笑,笑得春风和煦。但落在司机眼里却成了恐怖的问候,恍惚间回过神时,背后满是冷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