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
好吧,大宫司的确是红色狐仙。
“是。”
“吕氏是八俣远吕智分裂出的一部分,是朝鹤妖怪们的女皇。不过,前代大宫司的死虽是无法避免,但亦是她的主动,她选择用命为狐仙一族博取一个未来。”
寒琡打断,问:“她盯上你了?”
“不是我,是夏沫。”
苏牧说,“夏沫拿走了出云神国的神权,从法理上来说,神社狐仙一脉是她的祭司。”
寒琡点点头,认可这个交易,选择的很不错,问:“那后来呢。”
她回到位置,继续喝茶听八卦。
“要来点瓜子吗?”
苏牧问。
“有吗?”
“有啊。”
苏牧一挥手,像变戏法一样,桌上立即堆满花生瓜子开心果,继续说:“她的死是与老板的默契交易,并没有告知老师。”
“老师看到狐面破碎,立即杀到被栽赃的源氏家族,差点覆灭整个源氏……”
寒琡吃着开心果,说:“他不是这么蠢的人。”
“是,您是了解老师的。老师已经看穿吕氏的栽赃嫁祸,只是为了引出幕后黑手,然后钓出朝鹤剑圣——藤原冢伝。”
“屁大点地方还剑圣……真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相)。我让那老小子一只手,他都打不过,还挂个‘圣’字。”
苏牧深表赞同,他本以为藤原冢伝就算打不过老师,也能斗个几十一百回合,结果完全是老师单方面的殴打。
“前代大宫司对老师的态度,您应该比我清楚。”
他说。
寒琡点头,认同这一点。
“老师没有和她在一起,但是感情还是在的,得知前代大宫司死讯是异常暴怒,而且就连法天象地……”
苏牧突然意识到不对,闭上嘴巴。
“说啊,你继续说啊。”
寒琡吃着花生,“法天象地怎么了?”
苏牧看着她一脸淡然的样子,说:“就连法天象地就交给了她,前代大宫司结合阴阳术,悟出失传的式神之法。”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