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犹豫豫,还是问出口来。
“唉——”
苏牧叹了口气,没说话。
“什么意思?要死了?”
寒琡似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
苏牧继续沉默,眼神黯淡无光。
“不是?他真要死了?可是上次我们在桃都打架时,他还生龙活虎的。”
寒琡瞪大眼睛,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老师毕竟上了年纪,王嗣大约也就他这个年岁,大限将至,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或许,一场战斗足以让他泄了神,一蹶不振。”
苏牧模棱两可地说。
“这!”
寒琡“唰”
一下站起身,连走几步准备离开,但一想到自己的使命,立即停下脚步,语气怨恨,说:“都是他自找的!”
“他要是不弑君,就不会被天阙驱逐,我就不用代替他镇守昆仑圣域,或许还能见最后一面。”
说着说着。
怨恨的语气逐渐变得哀怨,她遥望洞天之外,神情淡漠、不再言语。
苏牧没想到寒琡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果然恨之深则爱之切,她对老师的感情非常不一般,否则不会孤身镇守昆仑山。
“什么时候办丧事?好歹战友一场,我在昆仑烧点钱给他。”
寒琡问,语气冷峭。
“不好说。”
苏牧赶紧往回找补,说:“听学院的老教授说,老师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之前都挺过来,就是不知道这一次……”
“唉。”
“但愿不是大限将至。”
寒琡诧异地回过头,想到另一种可能,问:“他是不是……精神错乱、意识失控了?”
“您也见过吗?”
苏牧故作惊讶。
“没有,他从不与我说这些,我都是听别人说的,大概在他心里,我永远只是个外人。”
寒琡目光黯淡,如幻想破灭。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苏牧赶忙安慰她,“您知道朝鹤神社的前代大宫司吗?”
“知道。”
寒琡点头,说:“一只狐狸精,红色的。我听晚玉说,她死在了妖怪手中,一位叫吕氏的大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