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
严飞低声说:“他为什么弃权?”
“也许他觉得赢不了?”
“不。”
严飞睁开眼睛,“他在观察,在等我犯错,弃权是烟雾弹——他不想过早暴露立场。”
电梯门开,回到冰原表面,暴风雪已经停了,夜空清澈得能看到银河,严飞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肺里像被刀子刮过。
通讯器响了,是凯瑟琳。
他犹豫了两秒,接通。
“会开完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完了。”
“结果呢?”
“我赢了,也输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听起来像元老会。”
“你在哪?”
“苏黎世,整理你明天和德国财政部长的会面资料。”
她顿了顿,“严飞,关于昨晚的问题……”
“我知道。”
他说:“我会给你答案,但不是现在。”
挂断后,莱昂问:“凯瑟琳?她状态怎么样?”
“她知道得太多了。”
严飞望着远方的冰山,“知道太多的棋子,要么成为棋手,要么被移除棋盘。”
“你会移除她吗?”
严飞没有回答,他走向等候的飞机,在舱门前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冰原。
三千米之下,那群老人还在争吵、算计、结盟、背叛。
而在这里,在世界的屋顶上,只有风和星空。
“莱昂。”
“嗯?”
“帮我监控严锋的所有通讯,我要知道他在东方到底在做什么。”
“你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