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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頁(第1页)

按道理,十三他就該來,因為十三是雲夫人母親的冥壽,雖然已經去世了,但兩個賀家同宗。

賀南禎親自往雲家去了一趟,又掃了墓,賀雲章怎麼都該來雲夫人這露個面的。

他偏偏就不來。

下了一天的雨,嫻月看雨就看了一天,等到天黑,氣得晚飯都沒吃。雲夫人如何不知道,只能裝作無意間說道:「雲章今年大概是來不了,聽說捕雀處最近有事,他正忙著抄家呢。」

「這麼愛抄家,就抄去好了。反正他家裡也沒人,不怕報應的。」嫻月嫌棄道。

當晚桃染陪她睡在花廳裡間,外面雨潺潺,下了一夜,打得芭蕉淅淅瀝瀝地響,倒真好睡覺。

桃染一夢香甜,醒來發現自家小姐不見了,連頭髮也來不及挽,連忙去找。

其實她雖然是婁二奶奶家生的丫鬟,但這事上,對婁家都是很有意見的。

十七年來,婁二奶奶的偏心她都看在眼裡,那個飾鋪子的事,連她都看出來了。還好有雲夫人。

她心裡也期望小姐能憋著一股勁,在花信宴上博個比趙家更好的人家,不為了自家內鬥,就為了爭一口氣。

張敬程雖然呆呆的,但冷眼看來,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了。

但小姐最近有點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訓了張大人後,遲遲沒有回音。

但張大人的節禮還是一樣送的啊,前天老爺還誇張大人知禮呢,見了他還執晚生禮,其實他官階還高出老爺一截呢。

要桃染說,也夠了,張大人這樣的底子,官越做越高,以後還怕沒有好日子嗎?怎么小姐整日裡心不在焉呢。

桃染懸著心,在外面花廳找到了自家小姐,嫻月倒怕冷,裹得嚴嚴實實的。

但顯然是半夜就醒了,不知道為什麼,爬起來畫了半夜的畫,桃染找到她的時候,她畫都畫完了。

「花信宴雖然重要,小姐也要愛惜身體……」桃染皺著眉頭,剛要勸她,嫻月先說話了。

「別管這些了,你把那邊窗戶打開,這幾天潮得很,再不好好晾晾,到十五也幹不了。」

為什麼趕十五,桃染是心裡有數的,京中規矩,初一十五是正日子。

像雲家這樣,雲夫人是長輩還在,那子侄輩在京中的,初一十五都要來請安的,張敬程是先安遠侯爺的嫡傳弟子,十五自然是要來的。

她覺得自己猜中了小姐的心事,連忙守著把畫給晾乾了,小姐的畫自然是好的,尤其工筆的花鳥,最見功夫,不然做的簪子怎麼那麼栩栩如生呢。

這次卻只畫了一棵墨汁淋漓的大樹,看葉子是梧桐,卻又開了滿樹的紫桐花,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她也不管,守著晾乾了,見小姐半夜睡不著起來畫畫,知道這事一定重大,所以這兩天都沒敢和紅燕她們盡情玩,時不時留心著。等到十四晚上,故意問嫻月:「小姐,畫裱好了,剛剛送回來了,掛在哪呀?」

嫻月也不瞞她,但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發狠,道:「當然是老地方了。」

所謂的老地方,就是雲夫人待客的正廳,來拜訪的客人都會看見,上次張敬程家的梨花就是插在那的,小張大人哪見過這個,被小姐的手段弄得神魂顛倒的。

桃染勤快,立馬連夜去掛上了,還教訓阿珠:「做事要聰明點,心裡有數,明天你跟我在這守著,注意觀察小張大人的動靜。這可是小姐的大事,聽到沒有。」

-

但第二天的情形,卻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小張大人自然是最先到的,他行事端正守禮,這種時候也兢兢業業,卯時就到了。

雲夫人也跟嫻月一樣愛睡懶覺,沒奈何,只能早早起來接待,眼睛都不太睜得開。

好在張敬程更守禮,隔著帘子,一眼都不敢看師母,只老老實實問安。

桃染本來是嫌棄他這做派的,但看久了,也覺得自有他的一份風骨在,畢竟是自家人,自己嫌棄兩句,外人面前,還是幫他說話的。有時候紅燕她們笑小張大人呆,她還維護呢。

為此還被紅燕她們笑了很多,說「嫻月小姐還沒怎麼著,桃染先護上食了。」

今天也是一樣,張敬程按著禮制,問完了安。

雲夫人讓下人擺飯,張敬程也老老實實「長者賜,不敢辭」,一個人在那用完了茶飯,自己在廳里踱了兩圈,果然目光就被那畫吸引了。

「這畫倒有幾分古意,詩也不錯,」他默念了一下,問雲夫人:「敢問師母,是哪個高人畫的。」

還有詩?

桃染有點驚訝,她不認字,還以為那是落款呢,原來小姐沒落款,只寫了一詩。

她連忙豎起耳朵,聽雲夫人怎麼回答。

小姐連夜作出的畫,顯然大有玄機,她可得好好學著點。

誰知道雲夫人的回答卻出人意料。

「不是什麼高人,畫也是隨便擺擺,你要是喜歡,書房裡還有呢。」

張敬程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解釋道:「不不,晚輩只是看到詩中似乎有些疑問,所以想代為解答一番罷了。」

「這有什麼,有疑問也不是問你的,你先晾著,自有人來回答。」

好在張敬程從來是恭恭敬敬的,被雲夫人駁回去了也不惱,仍然老老實實地道:「那好吧,要是沒人解得出來,晚生再來解一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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