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倦:“……?”
他回味着那四个字。
几个意思?
一般表白,不都是说我喜欢你?他这话不像是表白的意思。
隔天早饭间,项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时不时的瞥向一旁的祁倦,昨晚他们在门口聊什么了?阿冉一晚没睡。
“东西……”
他看向了黎冉,“很难吃吗?”
黎冉神不思属,想起昨夜祁倦和她说的那些细节,吃东西的神色都流露出一抹凶色:“还行,噎着了。”
祁倦还没睡醒,眸中倦怠,有些走神:“你喜欢……吃这种面包吗?”
他一个急刹车。
黎弛低头吃得心不在焉,闻言,说:“好甜。”
“是吗?”
祁倦记得黎弛不喜欢吃甜,黎弛唇边沾了酱,被他舔了过去,看起来是很甜,祁倦道,“要跟我换吗?”
“这个我吃过了。”
祁倦低声在他耳边道:“哥吃你口水还吃的少了?”
柔软的面包差点被黎弛捏扁了,哼哧哼哧的跟他换了。
面包是很甜。
一顿早餐吃得众人心思各异。
老九烧好得差不多了,今天能下楼吃东西了,但是感觉和周围格格不入……好诡异!
鞋子踩在雪地里,“嘎吱嘎吱”
响。
这几天里,祁倦已经大致确认了变异藤蔓的范围,他拿木棍指了一个地方:“我们之前只走进去了五百米,它就变得很活跃,再进去应该就危险了。”
他和黎弛一块出来捡点木头,他说什么,黎弛听什么,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
“很冷吗?”
祁倦问,“耳朵都红了。”
黎弛说他冬天都是这样的。
“但你之前天热的时候也很容易红,是体质问题吗?”
祁倦说他害羞的时候身上都会红。
黎弛:“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