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弛腿又破皮了,还好有药,天色晚了,热水烧的不多,再久些就凉了,这个点儿其他人差不多都睡了,祁倦让黎弛先去洗。
他还算克制,但这会是不能再跟黎弛一起去洗了。
房间里满是味道,祁倦叼着烟打开了门,与此同时,隔壁的门也打开了,一道婀娜的身影站在黑暗中。
黎冉:“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你不也没睡。”
祁倦吐出烟圈。
“我去上厕所。”
黎冉说。
祁倦:“我出来抽根烟。”
黎冉拢了拢衣服:“聊聊吧,这么久了,都没好好聊过€€€€小黎之前的事儿,你再跟我细说说。”
她感觉得到,黎弛对祁倦有一种非比寻常的信任和依赖:“这段时间他身体好像经常有点不舒服,我问他他又说没事€€€€”
猩红的烟头在夜色里忽明忽暗,祁倦一顿。
黎弛很快洗完了澡,他端着盆上楼,拐个角,听到了说话声。
“你多留意留意。”
他听到他姐的声音嘱托着,“这些天拜托你多照顾他了。”
“嗯,放心吧,你这么都吩咐了。”
祁倦靠在门边,一根烟都抽完了,他说,“早点睡吧,免得让姐夫独守空房。”
前半句话还好好的,后半句又起了神经。
黎冉:“我说你,怎么老怪怪的?”
祁倦一瞥,瞥见旁边有一道黑影,转头看过去:“走路没声呢?”
“姐,祁哥。”
黎弛弯唇问,“你们在聊什么?”
这场谈话终止在此,三人散了。
待祁倦洗漱完回房,黎弛都已经睡了。
夜深人静,床上的人呼吸逐渐平缓,在困意席卷之时,祁倦感觉到身旁的黎弛翻了个身。
温热的呼吸凑近他耳边,低声呢喃:“你喜欢我。”
说罢,人又躺了回去。
床微不可查的一晃,又陷入平静中。
徒留某个被扰醒还继续维持住平稳呼吸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