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条信息,给丁夏双吓得差点叫出声,没想到李贺章这么晚还给自已发信息,她第一反应是把手机捂在胸口转头偷看刘刚和孩子,确认两个人真的睡熟了,才敢再拿出手机,回消息道:“这么晚你要干嘛?刘刚还没睡呢!被他发现怎么办?”
“少骗人了!他喝了那么多!现在肯定睡的跟死猪似的了!你快过来!不然我现在就群发你的视频!”
丁夏双无奈,她轻轻的下床,穿上拖鞋,出门之前她想了一下,自已不能就这么穿着睡衣出去,又找了一件刘刚的外套披上,才开门出去。李贺章打开门,把丁夏双放进来,看着她披了一件男士外套,里面穿了一件粉色棉质睡裙,他一把就抢过外套,说了一句:“真多余!”
然后就把外套扔在了旁边地上,丁夏双以为他又要粗暴的对自已,马上双手护住了自已的前胸,没想到李贺章把她推倒在床上,而并没有马上压过来,而是站在原地说道:“今天刘刚借钱,是不是你俩商量好的?”
丁夏双听到他这么问,才明白他是想知道借钱的事,自已已经在车上解决了他的欲望,他应该没有体力再蹂躏自已了,想到这她松了一口气,说道:“刘刚说借钱,我也很惊讶,他之前一点都没跟我提过。他借钱干什么用,我也一点不知道!”
“还能干什么用?给领导送礼,为了自已的前途铺路呗!我说今天他怎么对我这么热情,还要请我吃饭,原来是等着向我借钱呢!本来我还觉得亏欠他,现在我觉得,是他欠我的了!他欠我的,就得你来还!”
说完李贺章就粗暴的扑到了丁夏双身上!
丁夏双吓得尖叫一声,又赶紧自已住了口,一边反抗一边小声说道:“你要干什么?白天不是已经帮你解决了一次吗?你当初说的一周两次是放屁吗?”
“这次可不是咱俩的约定,这是你替你老公还的!和咱俩的约定没关系!他今天跟我借钱就是个阴谋,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今天你们两口子给我摆了一场鸿门宴,让我乖乖就范,他以为他成功了,他不知道的是,他老婆早就承受着我的胯下之辱呢!今天他让我受的气,我当然要全发泄在你身上了!”
听他这么说,丁夏双又流下泪来,她的反抗也变得无力,李贺章很轻松的就再一次得逞了,这次他足足折腾了丁夏双两个多小时。丁夏双惊讶于李贺章这个中年男人深不见底的欲望和体力,自已的身体都要散架了,他并不壮硕的身体却依然生龙活虎。
半夜1点多,丁夏双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了家。这短短的距离,对她来说犹如西天取经那么漫长,如果不是极度怕刘刚发现,这疲惫带来的沉重感,都想让她直接睡在李贺章那。她还是坚持着回来了,躺在床上就是胜利,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想什么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你看见我外套了吗?外边下雨了,有点冷,我想出去给你们买点早餐。”
丁夏双睡得正沉,被这忽然的话语给惊醒了,刘刚正在问她外套哪去了?她忽然想到外套被自已昨晚穿去李贺章家了,回来的时候太累了,好像把它忘在李贺章家了,这时候刘刚忽然变得很狰狞!“我的外套呢!?我的外套呢!?……”
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丁夏双吓得手足无措,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不知道!我没出轨!我不知道!我没出轨!……”
她又一次惊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喘着粗气,转头看了一下,看到刘刚和孩子都睡的正香,她才敢确定自已是做了一个噩梦,她抬手捂着自已的脸,又默默的流下泪来,只有几秒钟,她赶紧稳定了一下情绪,抹了抹眼泪,看了一下手机,已经早上7点多了,往常这个时间刘刚已经送孩子上学了,今天是星期天,昨天孩子高高兴兴的玩了一天,果真是累了,睡的很香,刘刚则是不胜酒力,再加上跟李贺章借到了钱,心里悬着的一件事终于落了地,所以睡的也很踏实,只有丁夏双,自从被李贺章威胁以来,她就没有一天睡的好,这几天几乎天天做噩梦,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但她不能崩溃,现在还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丁夏双赶紧给李贺章发信息,让他把外套从客厅的窗户递过来,李贺章许久没有回消息,这让丁夏双很紧张。她轻手轻脚的起床穿衣服,这次她不敢再穿睡衣去找李贺章了,她找了一条裤子和一件T恤,穿好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就开门出去了。在走廊她给李贺章打电话,过了半分钟,李贺章才接起电话说道:“喂?谁呀?”
一副没睡醒的语气,丁夏双小声说道:“昨晚我把外套落在你那里了,给我拿出来。”
李贺章一听,清醒了几分,他答道:“你过来拿吧!”
丁夏双走到李贺章家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等了一会,门打开了,丁夏双伸手要外套道:“你把外套给我,我不进去了!”
李贺章突然抓住丁夏双伸出的手就往自已怀里拽,说道:“来,先让我亲一个!”
丁夏双吓得赶紧反抗,这时正听见楼下有人走楼梯上楼的声音,而且不是一个人,如果人上到三楼,正好就能看见两个人在门口拉扯,丁夏双赶紧说:“有人来了,松开!”
李贺章也听到脚步声了,他比丁夏双更紧张,因为他听出脚步声的主人是谁了。
“哎呦,小丁,你在我家门口干嘛呢?”
来人正是兰芝和她的孩子李兰,两人都大包小包的拎了不少行李,李兰也有礼貌的说道:“丁阿姨好!”
丁夏双一看是兰芝,大脑一片空白,正不知如何回答,李贺章接口道:“哦,她们一家三口昨天去游乐园玩,我开车送去的,结果他家大刚太马虎,把衣服落我车上了,她来家取。”
说着,不知什么时候他手中多了一件男士外套,把它交给了丁夏双,丁夏双也很纳闷,李贺章刚才拽自已的时候,明明是空手,但也来不及细想,就赶紧接过来了。
“哦!那正好来家坐坐!”
兰芝客气的说道。
“不了,我还想下楼,给我们家那口子和孩子买个早餐去。”
说完,丁夏双就逃跑式的下楼了。
李贺章自从听见脚步声就在想如何应对这种突发情况,本来他以为兰芝会下午才带孩子回家,没想到兰芝这么早就回来了,他也始料未及,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想到了说辞,他赶紧拿起丁夏双落下的外套,这时正好兰芝也上楼了。
兰芝看着丁夏双下楼的背影,转回头看李贺章还在往丁夏双走的方向看,笑容突然消失,冷着脸说道:“你眼珠子别在跟着飞出去?”
李贺章听她这么说,尴尬的笑笑,说道:“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不是说下午才回来吗?”
“怎么?耽误你的好事了?”
兰芝一边进屋一边说。
“看你说的什么话!这孩子还在这呢!”
李贺章随手带上门说道。
兰芝看看孩子,叹了口气说道:“她们数学陈老师今天刚好有空,我就带她回来,找陈老师给补习补习数学。”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李贺章偷看丁夏双了,在她眼里丁夏双是个风骚的女人,所以才会引得全家属院的男人都偷看她,自已的丈夫也不例外,而全家属院的女人都是无产阶级工人做派,每天只想着柴米油盐,只有丁夏双一看就是那种每天脑子里只有风花雪月的女人,她还经常为刘刚可惜,那么随和的人为什么要娶这么不过日子的女人。
“哦,这次补习,要多少钱?”
“还没说呢,她们陈老师以前是咱们市的优秀教师,现在年龄大了,不办补习班了,这次是我拖了好几个朋友才说动他给咱家兰兰补习,费用应该是少不了!”
兰芝说完情绪就变得有点低落,李贺章能感觉到,他说道:“昨天隔壁的大刚坐我车的时候,跟我说你答应他借给他五万块钱了?”
兰芝听完这话,本来低落的情绪一下又高亢起来,惊叫道:“谁答应他了!?我说回家和你商量!”
“哎呀!毁就毁在这句话上,他开始没跟我说你答应借钱的事,他直接跟我借钱,我当时头脑一热就答应了,男人嘛都好面子,然后我又说回家和你商量商量,想用你当借口把他敷衍过去,谁想到这小子就坡下驴,直接说你答应借他五万,就差我的意见了,这整的我有苦说不出!”
“完!现在是咱们两口子一起有苦说不出了!没想到大刚这小子花花肠子这么多!上了他的当了!不过也没事,他这次九成能当上我们分厂的副厂长,到时候让他帮我把这个副主任给转正了,五万花的也不亏!”
两个人说到这同时叹了一口气,他们都知道兰芝的后半句其实就是给自已的一点安慰,刘刚的副厂长还是未知数,更何况兰芝的正主任。兰芝说道:“兰兰,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得去找陈老师上课了!”
“哎!知道了!”
趁着兰芝和李贺章说话的时候,李兰看着李贺章床上的几根长头发,发了一会呆,她默默的把她能看见的长头发都捡起装进自已的衣兜里,然后一边答应着兰芝的召唤一边拿起书包跟着兰芝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