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菜回到家里,刘刚正在厨房里忙着,见他们回来,就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丁夏双正不知如何回答,李贺章赶紧接口道:“哦,菜市场的菜现在越来越不新鲜,我和小丁找了好久,才找到几家像样的。”
“哦?是吗?平时我去买的时候挺好的呀!”
“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周末吧,新鲜的菜已经在白天被人买走了,咱们按下班的时间去买菜,就买不到什么好的了。”
李贺章解释道。
“也对,小夏快把菜拿进来吧,小松还在睡着,你先陪李哥坐一会,我很快就能把菜做好。”
说完刘刚继续在厨房忙碌着。
丁夏双看了一眼李贺章,一句话也没说就进卫生间了,李贺章尴尬的自已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坐在沙发上他就想起了丁夏双和赵泽在沙发上做爱的画面,这时正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丁夏双刷牙的声音,还有漱口的声音,听见这个声音李贺章又想起了刚才他和丁夏双在车上的画面,他内心的变态快感又得到了一次满足,伴随着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声音和刘刚炒菜的声音,在他耳里就像一段交响乐,丁夏双刷牙独奏,刘刚炒菜给她伴奏,再想想刚才车里两人的画面,还有丁夏双当时带给他的触感,李贺章觉得自已在看一部音乐剧,一部4D的音乐剧。
丁夏双在卫生间反复刷牙刷了好几次,刚才在车里的李贺章让她觉得更加屈辱了,觉得自已好像变成了李贺章的奴隶,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已都坚持不到父亲出狱了。丁夏双在卫生间刷了五次牙,漱了无数遍口,一直到她听见刘刚在厨房关闭了抽油烟机,她才赶紧擦了一下嘴边的牙膏粉和水才从卫生间出来,她看李贺章在沙发的边上坐着,赶紧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了。抽油烟机的声音很大,刘刚在厨房做饭根本听不见厨房以外的声音,他端菜出来,看到丁夏双和李贺章的坐姿感到很奇怪,他家的沙发是能同时坐四个人的长沙发,李贺章坐在沙发左手边靠近门的位置,而丁夏双坐在沙发的最右边,即使这样丁夏双的身体也一直向右边使劲,给人感觉就是如果沙发没有扶手挡着,丁夏双就要从沙发上向右边无线平移出去。
“来来来!李哥,你尝尝我的手艺!小夏,厨房还有两盘菜,你去端出来。”
刘刚热情的招呼道。丁夏双看着刘刚端着两盘菜出来,就赶紧把餐桌支上,然后默默的走进厨房去端菜,刘刚感觉到她对李贺章的冷漠,甚至还有一些厌恶,他以为这是丁夏双的矫情,丁夏双在书香满地的家庭长大,几乎没接触过工人、农民这种干粗活的阶层,嫁给刘刚之后也一直是生活在自已的世界里,连对刘刚都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更何况是刘刚的同事,像李贺章这样散发着小市民气质的出租车司机,她更不会看在眼里,所以他对丁夏双的冷漠并不惊讶。
“把孩子也叫起来吧!”
李贺章客气的说道。
“不用,让他睡吧,有孩子在,影响咱们大人说话。”
刘刚说完就又走进厨房了。这时丁夏双已经把菜从厨房端了出来,把菜放到桌子上后,又打开一个折叠凳,坐在了李贺章的斜对面。“来来来!李哥咱们喝点!”
刘刚再次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瓶白酒。
“不行!不行!不行!我一会吃完饭还得出车呢!酒就别喝了!”
李贺章拒绝道。
“那好吧!那咱们就喝茶。”
刘刚显得有一些失落,他把酒放在旁边,倒了三杯茶,然后刘刚就挨着李贺章坐在了沙发上。“那咱们动筷吧!”
刘刚热情的说道。三人开始吃了起来,刘刚做的是三菜一汤,其中还包括丁夏双李贺章两人在菜市场买的熟食。三人吃了几口菜,刘刚就对李贺章说道:“李哥,今天真谢谢你了,不然我们三口挤公交就得累死,到了游乐园也没心情玩了,回来的时候也是多亏你,要不我们差点就没回来!”
“兄弟!你太客气了,咱们都邻居这么多年了(实际上只有三年),你还是我媳妇的领导,互相帮助这不是应该的嘛!”
李贺章客气道。两人又客气了几句,刘刚说道:“这样,李哥,你既然不能喝酒,那我喝,你以茶代酒,我敬你几杯!”
说完刘刚就把放在旁边的白酒给打开了,拿着自已茶杯到厨房把茶水倒掉,又回到桌上倒上了白酒。“哎!不用,你看你一直这么客气!”
李贺章看着刘刚的一系列动作,感觉他有点热情过头了,看到他这么热情,内心里对自已的所作所为还真有了一丝愧疚,但当他偷看了一眼丁夏双之后,这一丝的愧疚马上烟消云散了。
“李哥你太讲究了!小弟这杯干了!”
刘刚倒满的第一杯酒,他直接干杯了,这让李贺章和丁夏双都吓了一跳,李贺章固然很惊讶,丁夏双也是第一次见刘刚这么喝酒,以往每次刘刚和别人喝酒都是一点一点磨,甚至整个酒局下来,刘刚一杯酒都不一定喝完,他并不是好酒之人,今天的一反常态,让丁夏双觉得是不是自已最近反常的状态影响了刘刚。
“小刘!你这是干什么?开车接送你,不是大哥应该做的吗!你这可有点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