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双回到家的时候,刘刚带着孩子也刚刚到家。“妈妈,我明天不上学,咱们去公园玩吧?”
丁夏双强颜欢笑的应付着孩子:“小松告诉妈妈,明天为什么不上学啊?”
“明天是周末呀!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好像哭过了?”
孩子疑惑的问道。刘刚也注意到了丁夏双的异常,也问道:“你今天干什么去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丁夏双没有理刘刚,她微笑着对孩子说道:“妈妈想念妈妈的妈妈了,因为太想念了,所以就哭了。”
刘刚安慰道:“明天我陪你去给岳母上坟,带着小松一起。”
“爸爸,咱们不是说好要去公园玩的吗?”
孩子有点着急的问道。
“小松,咱们明天先陪妈妈去看看姥姥,然后再去公园玩。”
“不用了,今天我已经去过墓地了。明天好好陪小松玩吧。”
丁夏双说道,她现在只有看到孩子的时候,心中才能有一些宁静。她转而对小松说道:“小松,咱们明天不去公园玩。”
“为什么?”
孩子有些着急。
“咱们明天直接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真的吗?太好了!”
孩子虽小,但他早就知道,只要妈妈同意了的事,爸爸是不会反对的。
翌日,早晨刘刚丁夏双带着孩子一起走出家属院,正好遇见门口正在擦车的李贺章。“李哥,今天怎么白天出车啊?”
李贺章一见是刘刚,看到身后跟着的丁夏双,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哦!今天不是周末吗?白天活好,再加上我对班的伙计家里有点事,所以这两天白天晚上都是我出车。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丁夏双见到李贺章在门口,她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尴尬,但她跟在刘刚身后,即使这尴尬的表情很明显,刘刚也没能察觉。“周末,领孩子到游乐园玩玩。”
“哦,那我送你们去吧。”
“不用不用,我们坐公交就行。”
“没事,我送你们去吧,快上车吧,也不用你给车费,正好这大周末的我到游乐园那接活还好接。”
说着李贺章就打开了车门,连拉带拽的把刘刚拽上了车的副驾驶,他伸手要去拽丁夏双的时候,丁夏双下意识的一躲,李贺章当着刘刚的面也不敢太放肆,心里暗道:“装什么装,睡都睡两回了,还在这装!”
他转而去抱孩子,把孩子也抱上了车的后座,丁夏双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上了车的后座。
车往游乐园行驶的途中,刘刚坐在副驾驶与李贺章聊着天,一会聊国家大事,一会又聊孩子教育,李贺章一边开车一边应和着他,还时不时的通过后视镜偷偷看丁夏双几眼。游乐园在郊区,车开了快一小时才到,下车的时候刘刚要给钱,被李贺章极力婉拒了,他暗道:“睡了你媳妇两回,就算你付过车钱了,何况以后还长着呢。”
刘刚倒是很不好意思,说道:“太谢谢你了,李哥,这要是坐公交至少得坐两个小时,还不一定有座位。”
“没事,等你们快出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们。”
“这可太不好意思了,那我们就先进去了。”
说完刘刚牵着丁夏双的手,丁夏双牵着孩子的手,一家三口就向着游乐园售票处走去。李贺章坐在车上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丁夏双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有浅纹的连衣裙,裙摆依然是到膝盖,而刘刚只穿了一套普通的半袖裤衩的运动套装,两个人走在一起很不相配,李贺章边看边想着丁夏双在自已身下的模样,心里有一种变态的快感,一直到有坐车的客人叫他,才把他从幻想中叫醒。
丁夏双一家三口在游乐园玩的不亦乐乎。丁夏双通过对孩子的陪伴让她暂时忘记所有的烦心事,赵泽和李贺章出现之前,她的生活一直很平淡,她很少陪孩子出来玩,都是刘刚照顾孩子和陪伴孩子,即使这样孩子还是更喜欢妈妈,总是追着妈妈的屁股后面跑,总希望妈妈陪自已玩,而丁夏双自从父亲入狱之后,她就再没有了曾经的活泼自信,只剩下自卑和安静,如果不是刘刚的细心照顾,再加上两人结婚不久就有了孩子,丁夏双一定会得抑郁症,这样的她极少愿意陪孩子出来玩,别说游乐园,就只是带孩子单独外出都没有过。所以当她主动提议说全家人一起来游乐园玩的时候,孩子固然惊喜,但更惊讶的是刘刚,他一直觉得这几天丁夏双有点不对劲,刚开始他以为是丁夏双的月事来早了,才让她情绪这么不稳定,从昨天她突然去墓地,到今天突然说来游乐园,刘刚越发的觉得丁夏双不对劲,终于在孩子独自玩旋转木马的时候,刘刚问丁夏双道:“老婆,你怎么了?这几天一直感觉你怪怪的。”
“没什么,这几天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你看我今天不是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