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倒美。”
。。。。。。
院子中,当世两大高手怒目而视,剑拔弩张。
“我不同意。”
澹明神情严肃:“这个做法是错的!”
“虽然我不能说年长的人见识就一定多,但至少走过路还是可以借鉴一下。”
老御直那清秀的脸上也难得出现一抹愠色:“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就是错的。”
“我不是冰箱不会制冷,可我也知道冰箱的功能。”
澹明反驳道:“难不成还要我插个电去验证么?”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做法必定是错的?当真有趣,我这一千多年都白活了?”
老御直气笑了:“难不成你的做法就是对的?”
“至少我认为要保留它的本质,就不应该搞那么多花样。”
澹明寸步不让:“我的好友也是这么认为的。”
“好,既然这样,我们交换,看看谁错谁对。”
老御直拂袖而起走向院长中央。
“正有此意!”
澹明也拂袖。。。哦,他没有恢复本来面目,只能拂空气而起,紧随其后。
片刻后,
“我去,好吃啊!”
某剑仙捏起一块鸡腿啃得满嘴流油,金黄色的油脂顺着荷叶缝隙滴落:“鸡皮嫩滑,肉汁完美地全锁住了,骨头酥软,一抽就骨肉分离。”
“嗯,味道更是一流,肉质嫩滑自不必说,还有荷叶的清香,入口还有些回甘,这是用了荔枝木烧的炉么?”
说到这,又掰开鸡胸肉,尝了一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居然连最厚的部位都完全入味,没有一处柴,这腌功夫。。。”
说着,又现了鸡肚内竟然内有乾坤:“居然还有填料,让我尝尝。”
轻轻一筷子送进口中,澹明浑身冒出了精光,仿佛耳边响起了中华小当家的bgm:“好吃,好吃,糯米饭吸饱了鸡油和菌菇的鲜味,还夹杂着栗子的甜香。”
“饭有鸡味,鸡有菌香,相得益彰。”
“不愧是老御直浸淫一千多年的泥焗鸡,确实好吃,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华山、嵩山,还有白云山。”
澹明感叹地放下筷子,不得不朝着一旁脸有得色的老御直拱手:“这个鸡的做法确实不同凡响,虽然没死在粤省,但它死得不冤。”
老御直很是自得:“小子,我可没有自吹自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