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年瞅了他一眼,道:“劳服那边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你也先别生气上火。”
张兢劝了他一句,解释道:“现在劳服公司搞的那个贸易公司正是火热的时候,你现在去泼冷水,多讨人嫌。”
“我还给他助纣为虐去?”
徐斯年不满地道:“我跟你说,劳服公司那个什么贸易公司说白了就是一个大气球。”
他将手边张兢推回来的火柴盒丢在了一边,严肃地说道:“说不定哪天这个气球就被吹爆了,到时候都完蛋。”
“他栗海洋有几个脑袋够砍的,真是要钱不要命。”
“消消火,又不是没办法了。”
张兢想了想,说道:“你跟秘书长说,秘书长还是要给集团那边联系。”
他看向徐斯年道:“要我说啊,你也别麻烦秘书长了,直接调拨得了。”
“就这么给他?他多大个面子?”
徐斯年恼火道:“这可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次要下次他还要啊。”
“听我说完。”
张兢解释道:“他不是要电视机和收音机嘛,给他。”
“这玩意儿该走什么渠道是他们的问题,出了事也跟咱们没有关系。”
他提醒徐斯年,道:“集团李总一定乐于看到那家贸易公司的成功。”
“啧——”
徐斯年咧了咧嘴角,道:“真是特么脱裤子放屁。”
在集团销售总公司打开市场的情况下,依旧要用这种小手段进行促销,不是脱裤子放屁是什么。
“他既然敢把手伸过来,应该是已经做好了接秘书长电话的准备。”
张兢给他分析道:“咱们都没去京城,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不管秘书长跟他的关系如何,到时候这件事都会把你夹在里头。”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徐斯年道:“我看该给给,这次不说,咱们下次一起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对吧?”
劳服贸易公司要电视机和收音机干啥?
引流呗,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
栗海洋搞的那个贸易公司就是层皮,不能直接跟销售那边对接,只能直接找生产厂这边。
真给他电视机和收音机这种电器的供应,他还吃不消这些货。
用后世的思维看,栗海洋就是搞线上的,销售总公司就是搞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