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着急。”
李学武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叶,喝了一口,道:“韦再可到任以后着实下了一番工夫。”
“老徐的管理讲究动静结合,谋而后动,韦再可做事杀伐果断。”
他点评了两人的做事风格,又对陈松年说道:“你别看韦再可是从医教局调过来的,他的性子可一点都不面。”
“嗯,看出来了。”
陈松年笑了笑,说道:“还是您对他们了解。”
有些话李学武可以说,即便李学武的年龄比韦再可他们都小,但李学武是集团领导,是有资格点评这些人的。
可他陈松年不行。
别看他现在是总公司的副总,但要论资历是比不上韦再可他们这些人的。
要论职级,他虽然是副总,可营城船舶是副局单位,韦再可的职级不低。
韦再可来总公司开会,跟徐斯年、邝玉生也是平等对话的。
只是岗位不同,徐斯年和邝玉生已经被定为东北工业的接班人,这就显得冯行可、韦再可他们落后了几分。
但这几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至少在他们这一届是这样的。
就拿韦再可来说,从营城船舶直接调集团担任大部室经理也是可以的。
资历够,成绩够,能力够就没问题,这些人是红星厂的老班底,有资格。
换成他们这些后来的就不行了,必须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往上爬。
总部机关私下里传出来的关于李总的一句不是说过嘛,有的时候忠诚比能力更重要。
韦再可、徐斯年等人都是当年红星厂的处长,为啥到今天有了高低呢?
说白了还不是关系远近那点事,或者更直白一点说,秘书长更信任谁。
徐斯年鞍前马后地跟着秘书长这么多年,邝玉生更是对秘书长言听计从。
表面上看辽东工业没有高低贵贱,大小之分,实则是有远近差别的。
这种差别很微妙,秘书长做事是很公平的,谁都挑不出这个理来。
但是情况就摆在这了,徐斯年和邝玉生掌管大局,全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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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的,事情还能这么办吗?”
徐斯年将手里的文件丢在一边,对张兢说道:“秘书长在家呢嘛?”
“去轧钢厂了。”
张兢瞅了他一眼,道:“冯厂长在开现场会。”
“什么现场会?”
徐斯年将嘴里的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吹了一口烟雾,问道:“安全生产?”
“交班换岗。”
张兢介绍道:“集团技术处和质安处联合搞了一个全流程诊断,从交班换岗开始。”
“老冯最会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徐斯年来钢城工作以后每天吸烟的数量直线上升,头也开始变疏了。
从后面看很像老李,尤其是掉了头以后。
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示意了张兢一下,将烟盒与火柴丢在了办公桌上。
张兢拿起烟盒也给自己点了一支,吸了一口,道:“这个事要问秘书长?”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