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个促狭鬼!”
现场一片嬉闹声……
那位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中年村妇显然是围观村妇中最放得开的,她走到我身边,一对大眼睛上下扫视着我,向鲁氏姐妹问道:“桂花,菱红,这女娃子你们乳过了?”
鲁菱红“咯咯”
一笑道:“柳婶,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是我们的性奴隶,我们当然乳过她,不但乳过,而且天天都入!想咋入就咋入!”
周围有村妇立刻拍老板的马屁道:“桂花婶和菱红婶好厉害,连这么漂亮的城里女娃都乳过!”
“这女娃子还是律师呢!那可是挣大钱的,平时走道都不带用正眼瞅人,傲着呢!可你看桂花婶和菱红婶把她治得,服服帖帖,当着恁多人的面,说扒光她就扒光她,咯咯……”
“可不是,扒得象只白羊儿似得,瞧那n爱子,又白又大,真想上去咬上一口呢。嘻嘻……”
现场气氛在鲁氏姐妹的刻意跳动下,一点一点地热烈起来,村妇们的言谈渐渐变得无所顾忌,注视我的目光也更加火辣。
柳婶的表情羡慕中带着几分嫉妒,她撇了撇嘴对鲁桂花说:“她这么年轻漂亮,如果是律师的话,凭什么让你们俩乳?别是作鸡的或者骗钱的吧?”
“怎么?柳婶不信?”
鲁桂花并不生气,含笑问道。
“不是不信,是怕你们上当,现在有些女孩子专门骗有钱人,你们还是小心点好。”
柳婶的嫉妒之情溢于言表,但碍于鲁氏姐妹是她的雇主,所以言谈间也不敢过于放肆。
“我们是跟她玩sm。”
鲁桂花不慌不忙地解释道。“sm?什么是sm?”
村妇们面面相觑。“我知道!sm就是性虐待!”
一个年轻女孩大声说,清脆的嗓音在人群中格外突出。大家齐齐侧头注目,只见这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扎着两条羊角小辫,模样十分俏丽。她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乌溜溜的大眼骨碌一转,脖子一缩,吐了吐舌头道:“我都是在网上看来的。”
旁边一个留着短的白净中年女人嗔爱地拍了她一巴掌道:“就你会赶时髦!为了上网每天都跑到十几里外的镇上去,都是你妈把你惯的!”
人群中爆出一阵笑声,显然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
“杨露说得有点靠谱,不过sm并不完全是性虐待。”
鲁桂花内行地补充道。
“那桂花姐你说说,sm是啥?”
杨露脆生生地说。
“sm就是有人喜欢被入,被侮辱,你把他给满足了,这就是sm。”
鲁菱红道。“啥?你说喜欢被入都算了,女人有几个不喜欢被入的?可你说有人喜欢被侮辱,而且还是条件这么好的女娃子,我才不信呢!”
柳婶翻了翻白眼道。“不信就证明给你看!”
鲁菱红说着一拍我的屁股道:“母犬,跪下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路可退的我只好乖乖听话,循着鲁菱红的命令跪了下来。
“吠!”
鲁桂花也不甘落后,给我下令。
“汪汪……”
我吠道。“狂吠!不要停!”
鲁菱红道。“汪汪,汪汪汪……”
我连连吠叫,头几乎垂到地面,双颊臊得火热。鲁桂花和鲁菱红双双握住我的头往后拽,强迫我抬起头来朝着众人吠。这时堂屋里人声鼎沸,许多村妇都被这奇情怪状弄得又是吃惊又是好笑,一边交头接耳地议论,一边笑个不停。
杨露从人群中挤到我面前,手扶膝盖好奇地俯视着我,向鲁桂花问道:“桂花婶,这女的怎么这么爱学狗叫唤啊?”
“因为她喜欢被侮辱啊,象她这种人还有个特别的称呼呢。”
鲁桂花说到这微微一笑,拿起茶杯啜了一口,顺便卖个关子。
“哦?啥称呼?”
杨露睁大眼睛问。“叫‘人形犬’”
“人形犬?”
“对呀,就是外表长得象个人,心里却想作条狗,你说这种人贱不贱?”
杨露忍不住“噗嗤”
一笑,用下巴指着我道:“就象她这样?”
“对呀!她不光爱学狗叫唤,还爱学狗爬,学狗吃东西,连撒尿都学狗样呢。”
“啥?撒尿都学狗样?怎么可能?啊哈哈……”
杨露笑得花枝乱颤。
“你不信?不信就让你瞧瞧。”
鲁桂花说着拿过早就备好的狗项圈向众人展示道:“你们看,这是我们在宠物店买的狗项圈,专门给狗戴的,我们在家里天天都让她戴在脖子上呢。”
“我瞧瞧,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