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唠了半个小时的嗑,我坐在鲁菱红身边不免有些百无聊赖起来。
正在神思不属,鲁菱红仿佛不经意地转身看了我一眼,然后双手扶住我的腰,淡淡地说:“来,把衣服脱了吧。”
说着就要架我起身。
我一时手足无措,彻底懵住。
我早就猜到她们会在天然村和其他女人一起调教我,但我以为那仅限于小部分人,既没想到调教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场面会这么大。
我下意识地想挣脱鲁菱红,但她紧紧地钳住我,斜睨着我悠然道:“你自己脱吧,如果让我动手的话,我会让你更丢脸哦。”
我惶然四顾,只见周围几十号人或坐或站,眼睛都在往我们这边看,让我感到一阵晕眩。
我凑近鲁菱红低声央求道:“人太多了!能不能不要当着这么多人……”
鲁菱红笑着摇摇头,柔和而坚定地说:“不行,我们现在就要调教你。”
说着一用力把我扶了起来。
“脱吧,把衣服都脱了!”
鲁菱红催促道。
此时房间里一片寂静,前来串门的村妇们都停止了交谈,吃惊地看着我们。
“我……”
我看看鲁菱红和鲁桂花,以及周围的村妇,又向大门方向扫了一眼,有一种想立刻逃跑的冲动。
似乎看穿了我的用心,鲁菱红凑近我的耳边,轻声用诱惑的口吻说:“你不是一直想要更刺激的调教吗?我们现在就给你你最想要的,机会难得哦。反正你也逃不掉,乖乖作一个听话的m吧。”
鲁菱红说完坐回沙笑道:“快点脱。”
“乖乖作一个听话的m”
,这让我想起昨天分手时前任主人说的那些刺痛我的话,也煽起了我作为一个m心底深处渴望受辱的欲望,这欲望压倒了我的羞怯,我缓缓地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裙扣,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剥离出来。
连衣裙散落在我脚下,把我象牙般洁白光滑的躯体全露着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村妇们张大了嘴巴呆呆地打量着我,眼中射出炽热的目光,我能读得懂这些目光的含义,天然村不愧是女同性恋聚居的地方。
好半天,一个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高个中年村妇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涩声道:“桂花,菱红,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女娃子是什么人?”
“是啊,她到底是谁?你们怎么这么对她?”
村妇们这才回过神来,议论声四起。
“哼哼,她是谁,让她自己告诉你们吧。”
鲁桂花轻笑道。
“说啊,你是谁?”
鲁菱红对我逼问道。“我……我是一名律师。”
我低声说。“大声点!”
鲁桂花道。“我是一名律师。”
我提高了声音。现场立刻响起一片惊叹声:“人家是律师呢!怪不得看外表就象个文化人。”
“可不是嘛,长得这么美,气质又好,一眼看去就不是普通女人呢。”
“可她现在怎么这副样子?”
“是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待众人的议论稍稍平息,鲁桂花又大声问我:“还有呢,你是我们什么人?”
“我是你们的……你们的性奴隶。”
我含羞道。
鲁菱红得意地一笑,大声对众人说:“听见没?大律师自己承认是我和桂花姐的性奴隶呢!”
现场又一次炸了锅般议论纷纷:“性奴隶?什么是性奴隶啊?”
“性奴隶就是说……就是说这女的让人想咋整就咋整。”
“咋整?”
“就是那样整呗!”
“说话别说半截,哪样整啊?”
“哎呀,跟你说不清。”
解释的人自己倒难为情了。
旁边另一个大胆些的人插话道:“就是那种上了床想咋整就咋整的。”
“那到底咋整啊?”
先前提问的人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
“入呗!”
大胆之人口无遮拦。“我知道,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