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说的我家相公一定会出轨一样。碎嘴乌鸦,我讨厌你。”
“哼!你不过是怕被我说中了,才恼羞成怒的。”
小茗承认有他说的成分。
她现在已经开始暴躁,开始恼火。
小茗允许尘星玄保有自己的隐私,可是她又禁不住心里的好奇。
又不敢问。
这就很纠结了。
纠结的心弦,就像是七扭八扭的大麻花。
“苎恪,碎嘴乌鸦。你在门口吗?”
苎恪说:“我不在。”
小茗靠在墙上,一个人撅着小嘴。
“是什么样的女人,长得好看吗?”
苎恪倚靠着墙壁那边偷着乐。
说话还要稳住情绪。
“当然,大粽子是谁?要财有财,要貌有貌,要审美有审美,能入他法眼的女人,你说能差吗?”
小茗说:“就当你在变相夸我了。”
苎恪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在这儿你还能给自己找个夸奖。我还真佩服你的心态。
小茗又说:“我好看还是她好看?我年轻貌美,还是她年轻貌美。”
苎恪摩挲着下巴说,“年轻?当然是你年轻,你长得像十八,
她长得像三十六。”
小茗刚要高兴,苎恪又说:“不过她比你妩媚,比你风骚,穿衣服风格比你布料少很多。”
“嗯?狐狸精?”
小茗一听风骚就不开心了。
她凭什么对别人的相公风骚?
敢勾引我家相公,老娘我收了她。
“非也非也,不是狐狸,是猫妖。”
兔子、狐狸、猫妖,这三类年年当选最受男人欢迎的雌性妖类。
兔子单纯温柔可爱,狐狸风情万种,猫高傲美貌且独立。
“苎恪,你告诉我她在哪儿。我现在就要看看她何许人也。”
苎恪从墙的那边钻出个脑袋来。
“你确定?”
“确定你真的要去吗?”
“小茗茶,听哥一句劝呀,夫妻之间就是要学会装聋作哑,才能和睦相处。”
“万一你这一去,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以后你俩互相都尴尬,你说是不?”
小茗被苎恪这么一说,反而非去不可了。
“带路!马上!”
“万一他背着我做出什么不三不四的事来,直接一纸休书就是啦!”
“一别两宽,各自欢喜,我也不拦着他寻找真爱,我也不接受他脚踏两只船。”
苎恪竖起大拇指。
“我就欣赏你这个性。非黑即白,没有中间地带。”
苎恪心里头都快要乐开了花儿了。
脸上还是尽量绷住。
实在绷不住的时候,他就拿袖子捂住脸偷着乐三秒钟。
小茗是当局者迷,完全没有发现这厮有什么怪异。
苎恪领着小茗一路向东,来到了一座
山。
苎恪一指山顶。
“那里,爬到顶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