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说:“镖局和商旅走南闯北,见识并不比捉妖师少,真讲究些的,走夜路也会带上白狗。”
“狗是人类忠诚的小伙伴,也像孩子一样粘人。一旦养了,就会衷心护主,只要它们一息尚存,就会竭力保护主人的安全。”
“小茗姐,那没有狗,或者讨厌狗的人家,万一遇到了双生蛇,是不是就要玩完了?”
苎恪说:“连个狗的容不下,那些人还能容得下什么?”
“就像有人不想吃养孩子的苦,不想花养孩子的钱,还想着有人给她们养老送终,……一点狗粮都不愿意出,就想有人给他们看家护院,我只能送它们六个大字:长得丑,想得美!”
苎恪这人说话就是夸张,不过小茗认为他话粗理不粗。
南瓜说:“养孩子养不好还能养出逆子呢,还是狗子靠谱些。”
小茗继续缩回去睡回笼觉。
马车晃晃悠悠进了城。
尘星玄要去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
其实他雇佣了专业的掌柜团队,本不需要他劳心劳力。
也就是偶尔微服私访,查一下物价有没有差错,还有底下人有没有中饱私囊。
小茗说她不要去,她要睡懒觉。
尘星玄安排其他人,在他名下的顶级奢华客栈住下,他就一个人出了门。
小茗把自己塞进温暖舒适的被窝。
苎恪赖在小茗卧室里不肯走。
“小茗茶,你怎么总是睡懒觉,还总是犯困呀?难不成上辈子就是困死的?”
“你是说我
上辈子是只鹰吗?被人熬鹰了?”
苎恪笑嘻嘻道:“你不跟着大粽子,你就不怕他去偷会老情人?或者是去那不正经的地方?”
小茗斩钉截铁说,“才不会!”
“我家相公是有洁癖的,有洁癖的人没滥情的资本。”
“至于老情人,多老的呀?”
“若是他五十多年前,未认识我之前的老情人,现在也差不多该入土了吧。”
苎恪道:“万一大粽子那老情人是个妖精呢?妖精的受命可非常长的哟!”
小茗丢一个枕头砸苎恪。
“你到底要说什么?”
“有话直接说,别吞吞吐吐,拐弯抹角的。”
“碎嘴乌鸦,我发现你越来越娘们唧唧的了。”
苎恪:“咳!直说吧,我认识大粽子时间比较久。”
“而且据我所知,大粽子他在这城中确实有个故人,是个女妖精,……”
“言尽于此,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哦?”
小茗睁开眼睛,看着苎恪出去。
“你不会是在逗我玩儿吧?”
苎恪头也不回说,“信不信随便你。”
“那你为什么要出卖他?”
“这个原因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因为我不喜欢那女的。两害相权取其轻。跟那麻烦精小娘们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你。”
“呵呵哒,并没有感觉到荣幸。请你千万不要喜欢我,因为我非常讨厌你,尤其是你这张臭嘴。”
苎恪回身指着小茗,欲言又止。
“好心没好报。”
然后他真的走了。
小茗这种恋
爱中的小女人,怎么可能不在乎她家相公。
小茗也不困了,坐起来在屋里踱步几圈。
“我若是偷偷摸摸去尾随,会不会显得我不太光明正大呀?”
“我要是那么小家子气,我家相公他会不会觉得我善于嫉妒,又不可爱了呢?”
苎恪在门外头说:“你再犹豫犹豫,那俩没准儿就生米煮成熟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