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阳光,长椅,圆圆小小的背影,是沈牧画的。
“我不知道。”
他说。
安岁岁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风一吹,沙沙地响。
“叶昕,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他又转过身,“北边那个人,赵永年,我们找到了。”
叶昕猛地坐直了。“在哪儿?”
“医院里。”
安岁岁的脸色沉下来,“房子烧了之后,他跑出来,摔下山崖。”
“被人现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东西呢?”
安岁岁摇了摇头。
“不在他身上。不知道是被烧了,还是被人拿走了。”
“所以,那个沈牧,”
安岁岁看着他,“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叶昕没说话,他只是再一次想起沈牧在咖啡馆里看他的眼神。
晚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亮了,沈牧来一条消息。
“到家了?”
她回了一个“嗯”
。
那边很快又了一条:“你哥问你了吗?”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打字:“问了,我就说随便走走。”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来一条语音。
她点开,沈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很低,很轻。
“晚晚,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