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新年没推辞,跟着进了门。
一进门,还挺敞亮。
一排排木椅子整整齐齐,墙上挂着圣母画像,端庄又安静。
再往里瞧——
最前头是讲台、烛台、一架老钢琴,还有那个钉着耶稣像的木架子。
比大屿村那间漏雨掉灰的小教堂,强了不只一星半点。
空气里还飘着股淡淡的酒精味,明显不光是掸了掸灰,该喷的消杀液一样没少。
“收拾得挺利索。”
宫新年点点头,没多夸,也没挑刺。
他脑子里正飞快过着《驱魔道长》那部老片子的桥段,忽然问:“下面那层,也能带我看看不?”
吴神父一愣:“啥地下室?这儿压根儿没这玩意儿啊!”
“真没有?”
宫新年心里咯噔一下。
按理说,那些僵尸吸血鬼,就是从教堂底下爬出来的。
怎么连地窖都不见了?
“真没有,骗你是小狗。”
吴神父拍胸脯,“图纸我都看过,一层到底,连个夹层都没留。”
看他眼神坦荡,不像撒谎,宫新年琢磨开了:
莫非当年出事之后,他们把底下封死了?连门带墙一块儿砌上?
毕竟原剧情里,不光有吴神父,还有别的神职人员在场。
几个人合力把尸群堵进地下,临走再砌堵砖墙锁死——这事儿,还真干得出来。
“神父——!”
话音刚落,门口“哒哒哒”
踩进来一双高跟鞋。
一个穿低领裙子的姑娘,肤白腿长,笑容甜甜:“我叫anny,刚从法国回来,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想给教堂捐点香火钱。”
“捐钱?!”
吴神父眼睛唰地亮了,像通了电的灯泡。
立马把宫新年丢在一边,热情迎上去:“欢迎欢迎!我是吴神父,您叫我老吴就行!这回准备捐多少呀?”
“一千块大洋。”
anny笑着补了句,“我爸是镇上醉仙楼的老板,这笔款子,也算酒楼跟教会交个朋友。”
“哎哟喂!anny小姐太有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