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癫狂二字,可是有些耐人寻味呐。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些"
癫狂之辈"
很快便要与眼前的浙江布政使陈立来一出配合默契的"
双簧戏"
。
"
藩司大人勿怪,朝廷随意怀疑杭州商户,扰乱城中秩序,将我等庶民百姓逼上绝路,我等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正如曹爽所预料的一样,不过是喘息的功夫,匍匐在地的人群中便是响起了"
撕心裂肺"
的哭嚎声,字里行间均是在诉说着自己的不易。
"
尔等糊涂!"
"
朝廷岂会无故降罪杭州商户,尔等切莫自误。"
尽管知晓眼前的浙江布政使不过是在逢场作戏,但一直在默默观察其表情变化的曹爽仍有些肃然起敬。
好一个毫无表演痕迹的"
老戏骨"
!
这情绪,这声音,这姿态,换做他是跪在街道上诸多织户百姓当中的一员,也会相信眼前的浙江布政使陈立,乃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
不行!"
"
今日必须要给我等一个交代!"
"
此事绝不能这般算了。"
似是触了某些关键字,原本已是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竟然再度躁动起来,且比之前还要"
癫狂"
,就连不少卫所官兵也是不甘寂寞的起身,目光直指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燕王朱棣。
"
尔等到底想要一个什么交代。"
轻叹了一口气之后,看似满脸无可奈何的布政使陈立便是语重心长的关切道,准备顺势引出最终的谋划。
"
自然是。。"
闻言,街道上的"
刺头"
们便是异口同声的呼喝道,只是其话语刚刚宣之于口,便听得耳畔旁猛然响起了沉闷的碰撞声。
一瞬间,无数道目光便是朝着街道尽头望去,而浙江布政使陈立的面容也瞬间变得狰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