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出言不逊,乃至于公然叫嚣,要将作为"
税课司大使"
的曹爽作为替罪羊,傅友德顿时怒不可遏,身上有内而的杀意几乎犹如实质。
"
哼,朝廷不公,今日必须要给我等一个说法!"
眼见得人群中的"
刺头"
似是被状若疯癫的傅友德吓住了,许久没有做声,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卫所官兵们赶忙接过了话茬,并示威性的举起了手中的兵刃。
可笑这颍国公还没有看清楚,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
民愤"
,今日若是将此事情闹大,最后死的还不一定是谁。
唏律律!
正当驿馆外的局势有些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猛然由远及近,传入了众人的耳畔旁中。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得诸多身穿各色官袍的文官们正面色惊惶的往驿馆而来,胯下战马卷起了漫天黄尘。
"
肃静!"
"
都把刀放下!"
在诸多百姓敬畏的眼神中,为的浙江布政使陈立拍马扬鞭,将诸多刚刚还"
悍不畏死"
的卫所官兵们吓得匍匐在地,再没有半点嚣张模样。
只片刻的功夫,驿馆外的骚动便被"
镇压"
,而陈立等高官们也是翻身下马,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朱棣面前。
"
殿下受惊了,下官等人来晚了。"
在燕王朱棣嘲弄的眼神中,陈立等文武官员纷纷撩起身上宽大的衣袍,跪倒在驿馆门外,脸上的表情很是惶恐和紧张。
"
不晚,陈大人来的不晚,正是时候。"
轻轻抬头,环顾了一圈街道上尽皆偃旗息鼓的织户百姓和卫所官兵们,朱棣便是不阴不阳的调侃道。
好一个浙江布政使陈立,好一个挑拨民意,翻云覆雨。
"
还请殿下暂避,下官这就呵退这些癫狂之辈。"
不待朱棣许可,神色惊慌失措,但声音却是波澜不惊的陈立便自顾自从阴冷的地砖上起身,转而面朝着匍匐在地的百姓们,扯着嗓子低吼道:"
尔等这是要作甚!"
"
退去,殿下已然有言在先,对尔等既往不咎。"
呵。
闻听耳畔旁响起的呼喝声,朱棣便忍不住和身旁的曹爽对视了一眼,皆是瞧出了对方脸上的忍俊不禁。
果然是文字的艺术。
明明是一群胆大包天,肆意擅动百姓情绪,乃至于围困驿馆的谋逆之辈,但在浙江布政使陈立的口中,却成为了"
癫狂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