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消息令堂中众人是无不诧异,许世绪用手一指王威、高玄雅,“你们这两个狗贼呀,果然里中外合,把突厥兵给引来了!”
“嗨!”
王威、高君雅俩人乐了,乐得十分不屑,不以为然。怎么呢?这俩人跟李渊想法一样,认为这事还是李渊演的戏、加的戏。哼!李渊呢,你好狡猾呀!把我们拿下了,还要给我们加这个罪名啊?李渊呐,好!算你小子毒!
李渊一瞅这俩人神态,心想:甭管怎么的呀,甭管真的假的,我都得把这事儿扣他们脑袋上,用手也点了点他们,气得李渊没言语,转向李世民,“二郎啊。”
“父亲!”
“你赶紧地和顺德、刘洪基等人带领两万府兵,赶快出征,到蒙山一带设伏!另外,派一小股部队和突厥接触一下,进行骚扰啊。总之,要把他们抵抗在太原之外!我在这里密切观察动静,随时准备带领大军前去接应于你。明白吗?”
“明白!得令!”
李世民插手施完礼,转身就奔出府外。
王威看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王威嗤之以鼻呀,“嘿嘿嘿嘿……李渊李叔德呀,你还演!还演呢!我现在已然成为你的阶下囚了,你这戏还没演完呢?你有瘾呐!”
“啊——嘟!”
李渊怒火万丈啊,刚才指着你,我没骂你呀,现在我得骂你:“狗贼呀!还敢在这里说风凉话呀,啊?你们不忠于国,里应外合,你们要当汉奸呐!居然勾来了突厥,要谋我晋阳!这还了得?!来呀!把他们押下去!等我出征之时,就用这两颗狗头祭旗!”
“李渊!你这个无耻小人,你还演戏呀?你那戏太拙劣了!”
“把他们给我押下去!再要喊,给我拿钳子一个一个的把他们的牙给我撬下来!”
“是!下去!下去!下去……”
士卒连推带踹,把这两位给踹下去了。
王威、高君雅也不敢骂了,怎么?怕人拿钳子掰自己牙呀,那不活受罪吗?哎呀……暗气暗憋呀。
王威还说呢:“你早干呀!”
“啊?”
高君雅说:“早什么干呢?”
“你不是有计策,要把那李渊骗到晋祠。你既然有这个计策,你……你早说呀,早骗呀,咱先下手,何至今天呐!”
“哎呀……”
高君雅说:“大哥呀,事到今天,你还看不明白吗?如果我早定此计呀——咱俩早就如今这个模样了!这是咱身边有人给通了风、报了信了!”
“谁人如此?”
“谁人如此?依我看呢,那刘世龙相信不得!另外,咱身边肯定也有人暗通唐公。总而言之,咱这一切都在人家李渊监视之下呢。甭管咱俩定什么计,也难免今天这个下场啊!哎呀,时也,命也,运也!谁让咱们落在他手里了。大哥,现在咱只有视死如归,拿这条命去报效国家了!”
“是啊,兄弟,你我只有一根独苗,还被那秦琼秦叔宝给杀死了。从那天开始,你我弟兄就万念俱灰,一心只想报效国家呀。今天落得这么一个下场来,嘿!也算尽了忠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