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没搭理他,一摆手,让刘政会把密报呈上。李渊打开密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啪!”
把这密报一合,“砰!”
一拍桌案,伸出二指一点,“我把你们两个狗贼呀!朝廷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们俩了,啊?给你们俩委以重任呐!没想到,你们狼子野心,竟然敢瞒着本官去通敌谋反,还想拿着本官项上人头去邀功请赏。哼!是可忍,孰不可忍!二郎啊!”
“在!”
“立刻将这二贼给我押进监牢,严加看管,等候审讯!”
“是!”
李世民一挥手,有人上前就要捆俩人——
再看王威、高君雅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呀。
高君雅叹了一口气,“嗨!成者王侯败者贼呀!李渊呐,究竟谁是真正的谋反者,我想大家伙心知肚明啊。人们都说当今圣上暴虐,但是我看他还不够心狠呐。如果当初不给你兵权,你能翻得了身吗?!”
李渊用手一指,“住口!大胆高君雅!竟敢以此语言侮辱当今圣上!诸位,都听见了吧,高君雅居然敢在这里说当今圣上暴虐,此乃大不敬之罪!还不给我拿下!”
“诶,这……”
高君雅一听,“给……给给给我安上了!”
王威瞪了高君雅一眼,那意思:到现在了,你就别给你自己再加罪了。李渊找你麻烦还找不到呢?你再说这话,好家伙,咱成骂皇上了。
几个兵士上前抹肩头、拢二臂,下面那么一踹,把俩人顿时就捆成个粽子了,然后一推二人,刚要往监牢那边走——
“报——”
由打门外一声高喊,一名报信士卒一溜小跑来到大厅之上,单腿打千儿,“报!报!留守大人,大事不好!”
嗯?这一嗓子,不但李渊,把李世民也吓一跳。怎么?李渊看看李世民,还以为李世民加的戏呢?李渊心说:二郎啊,这戏演够了,到这里挺好的,还往下加什么戏啊?什么大事不好啊。
李世民看着父亲,也晃了晃脑袋,那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李渊一瞅不对,“什么事情?”
“报!启禀唐公、留守大人,大事不好啊,现在大概有两万突厥兵马,风驰电掣,正进犯我晋阳边界。如今已经侵入边界十余里,看其势头,正奔咱太原城而来呀!”
“嗯?”
李渊一听,吃了一惊,当时坐不住了。您看,刚才李渊在那里稳如泰山,因为李渊知道,这都是戏呀,都是自己安排的呀,那着什么急呀?他是总制片、总导演呢。哎?一听这话,他坐不住了,剧本里没这事啊。李渊又看了看李世民,那意思,再次确认:二郎,这是不是你闹的幺蛾子,是不是你给我加的戏?
李世民这个时候脸色惨白呀,冲着自己父亲,这一次不但摇脑袋了,把这手放在嘴巴这里,“唰唰……”
还摇了摇手。那意思: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李世民赶紧一扭脸儿,看了看刘文静,冲他一使眼色,那意思:肇仁,这是不是你给我加的戏,你事先怎没跟我说呀?这事儿你常办,是不是你?
“呃……”
刘文静脸色也有点不对呀,冲李世民也摇摇脑袋,那意思:这事我也不知道,不是我加的戏,我干嘛加这个戏呀?
李世民把脑袋扭回来,看看父亲皱着眉头,他又晃了晃脑袋。
哎呀!李渊一看,二郎、肇仁都不知道这件事儿,难道说这件事是真的?“嗯,嗯……”
李渊眉头皱起来了,说了一声:“知道了。”
一挥手,示意这个探马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