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了俩菜从厨房出来的何雨柱,看到桌上放着的三瓶酒,眼睛都看直了,喉咙一阵干燥,显然是馋得不行了。
众所周知,景芝老白干可是高档酒了,一般人喝不上。
什么汾酒、竹叶青这些,就不要去想了,干部家都要犹豫一阵呢。
而茅台酒的话,档次最高,也是最贵的,一般的干部、资本家都不敢喝呢。
“傻柱,别傻愣着了,赶紧过来坐着喝一杯啊”
易中海笑着招手,今儿是很高兴,可惜能跟他同桌喝酒的人,没有几个。
他是想邀请许多年来着,可惜许多年说了没空,有事要做。
至于刘海中,还是不要刺激二大爷了。
傻柱赶紧坐了下来,旁边的贾东旭已经在倒酒了,彩虹屁就没断过。
有个八级工人师傅,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当然是爽翻天了呀!
贾张氏也坐在旁边,跟着一起喝酒。
却不见段小鱼,一家人没办法整整齐齐。
“东旭,你媳妇还没回来呀?”
刚坐下来,傻柱便对贾东旭关心道,典型的嘴欠,哪壶不开提哪壶。
本来还笑容满面的贾东旭,瞬间凝固了笑脸。
僵硬着对傻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对啊,看来我们是做不成连襟了。”
“嗨,我就是没那个命”
何雨柱一听,浑不在意地说道,眼里却写满了失落。
要说他对刘婉秋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可惜,人家刘婉秋对他没想法。
那姑娘本来就是心高气傲之辈,当初都没能看上许多年,这次是因为她父亲的原因,险些也嫁给了何雨柱。
可惜了。
傻柱在心里感慨道,就是不知道刘婉秋她父亲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易中海也好奇了,问道:
“东旭,你媳妇她父亲的病,就是那些进口药,到现在都还没消息么?”
“师傅,我也不知道,听说是医院也没有进口药,至于什么时候有,谁也说不清楚。”
贾东旭深吸了一口气,郁闷地继续道:
“现在只是在吃西药,减缓癌细胞的扩散度,唉!”
癌症就是重症疾病,十分烧钱不说,还很容易拖垮并击毁病人的信心。
特别是在目前这一的情况之下,无法进行正常的切除手术,更让人难熬。
因为这样一来,癌细胞的扩散,就无法抑制。
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突然从初期变成中期,然后进入晚期。
根据医生的判断,直肠癌从初期病变到晚期,一般也就是一两年左右。
甚至,更加极端一些,半年左右。
一旦进入晚期,那就准备后事吧。
切除手术只是针对初期的病人,中期癌症患者,切除风险极大,后续产生感染病变的几率暴涨几十倍。
一旦病变,癌细胞扩散度会更快。
段小鱼父亲是初期,但现在距离当初医生说的三个月,也已经基本上过了。
除此之外,那就是进口药还没到。
没有进口药的抑制,即便顺利完成了切除手术,后续也会有可能再次病变。
总之,医生承担不起这个风险,只能建议再等一等。
听罢这个消息,屋内的气氛凝固了不少。
最后还是一大爷提议喝一杯,借酒浇愁。
本来是庆祝他自己晋升八级工人的喜事,结果话题氛围却有些沉重。
也是够让人无语了。
后院东厢房,刘二大爷家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看着桌上的炒花生、萝卜干,直咽口水。
可惜他们吃不了,因为那是他们父亲的下酒菜。
这个季节,稍微带叶子的菜,已经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