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拿药的工作人员闻言,无比惊讶地看着他。
“同志,您是帮人拿药么?这七个药方都针对不同疾病,也不是同一个病人吧?”
作为实习生,好不容易混到一个实习名额的丁秋楠,自然十分珍惜这份临时工作。
虽说她大概率只能工作个一两年,可能也无法留下来,但这个机会对她来说也是非常不错的。
总比去当一名赤脚医生要好得多吧?
所以,她看着眼前的七个药方,惊讶地盯着许多年,询问着具体情况。
旁边的一名较为老练的工作人员,闻讯也走过来查看。
“同志,你这样恐怕要解释了一下,这样会吃死人的,你知道么?”
看着两位极为负责任的工作人员,许多年哭笑不得,解释道:
“抱歉,我刚才还没来得及解释呢,是这样的,我是给我家和邻居一起抓药的,您放心,都遵照医嘱呢。”
“喏,您看,这就是医生写的医嘱。”
许多年又不是小年轻,怎么可能没有提前准备好呢?
上午在办公室计划要来药房买药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他可能模仿不了医院那些医生的神奇鬼画符,但他可以模仿好几个不同的字体。
特别是看起来十分舒服的繁体字,这些都是老中医们的拿手戏。
张明德也写了一手好字,而且还是毛笔字写的。
五十年代的知识分子,大部分都会毛笔字。
中医需要给人开药,还要让药店学徒能看懂,当然要写清楚了。
否则别人拿着药方,跑去其他地方买药,结果药店学徒对着药方两眼直,愣是看不懂,那就搞笑了。
丁秋楠和她同事接过医嘱,看了一遍,这才释然了。
总共是五份医嘱,都是不同时间不同医生写的,能看出来个大概。
侥幸蒙混过关的许多年,这才终于拿到了七份药方的草药,然后提着离开了。
这些草药,自然不会浪费的,除了用来学习,以后遇到类似病症,也可以用得到。
反正有空间在,论保质期,谁能比得上空间?
下班到家,吃过晚饭,秦淮茹已经把糯米给泡上了。
地下室的混凝土凝固情况,不需要看,肯定会慢一些。
现在是晚秋,也可以说是冬天了,天气冷,凝固度慢。
加上又是地下室,通风透气性不如地面,就别想那么多了。
给巴特尔他们送完饭回来之后,许多年便去了书房。
书房里,许多年对照着本草图经,细细查看着手里头的草药。
眼前桌上摆着的草药都是已经制作好的草药,如果是进山采药,许多年照样分辨不清。
“有时间多进山跟着老中医采药,学一学也好。”
几百上千种的草药,常用的草药就有三四百种,想要一一辩解清楚,难。
他在书房里认真学习,老许家这边却在庆祝着,秦淮茹也在陪着大家伙一起聊天。
对于老许晋升三级工人的喜事,傍晚到家的时候,许多年便恭喜了自个老爹。
是稍微有点惊讶,但也只是一点点罢了。
既然安念云那么识相,许多年便让这件事翻篇了。
毕竟作为当事人的老许,都没怎么追究这件事,许多年也不好过分插手。
弄巧成拙的事儿,可不少。
没必要再招惹麻烦,反正老许自个儿开心就好。
对门的阎埠贵家,看到老许家欢声笑语,止不住的羡慕。
别人的日子越过越好,自己的日子却不见有什么起色。
正应了那句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都说人性的最大弱点是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不外如是。
作为小学老师的阎埠贵,想要增加家庭收入,除了钓鱼,似乎就没有其他了。
可他是空军部队的一员,他也很绝望的。
只能想想其他办法了。
中院的一大爷家,何雨柱亲自下厨,做了三个菜,给一大爷庆祝。
一大爷难得在供销社那边买了一瓶景芝老白干,今天是好日子,喝点好的,不过分吧?
“一大爷,您今儿可真是大出血了呀,景芝老白干,还是三瓶?好家伙,这不得三块三毛钱啊,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