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杨华忠,立马选择背刺老岳丈了。
“晴儿,先前岳父跟我提了一嘴这事,我说这块都是晴儿做主,我就负责搬运。”
杨华忠顿时扭头瞪着骆风棠,张了张嘴。
小安笑了起来:“哈哈,爹,我咋说的来着?咱姐夫在外面呼风唤雨,说一不二,在家里这块,你得找我姐!”
骆风棠朝小安投来赞许的目光:“没错,在家里,我家晴儿是老大。”
就这样当着面夸媳妇儿?
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目瞪口呆之后,男的纷纷对骆风棠投来赞许的目光,女的则朝杨若晴羡慕的望去。
疼媳妇,永不过时,是一种荣耀。
而杨华忠呢,先前对女婿的瞪眼和吹胡子,其实也都是做做样子罢了。
听到骆风棠如此说,杨华忠心里比谁都高兴着呐!
自己亲自挑选的女婿,果真人品俱佳,疼我闺女!
“晴儿,别懒嘛,只要你一句话,棠伢子回头就帮我把东西搬上去了。”
杨华忠道。
“都不用棠伢子出力气搬,我和你弟小安一块儿搬!”
杨若晴说:“爹,不是我懒,实在是那些粮食啥的真的没必要带。”
“干货,我帮你们带着,粮食就算了吧,带过去了,人家不吃吧,又觉得糟蹋了你们的一片心意。吃吧,咱这些粮食,讲真的,口感啥的真不如他们那边的鱼虾米香,我这波过去,我都恨不得收购几百斤鱼虾米带回来慢慢吃呢!”
杨华忠的脸这下是真的黑了。
这丫头,主动嫌弃起这些米粮来了?
孙氏在旁边扯了扯杨华忠的袖子:“我觉得晴儿说的在理,咱要送东西,就要送人家没有的,又或是咱这边的特色。”
“要不然,送过去了也确实是给对方添麻烦了,反倒不好。”
“那你说送啥嘛,人家左家要啥没有?”
杨华忠没好气的看了眼孙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咳咳,有事好商量,不许埋怨人!”
坐在主位那边的老孙头突然用力咳嗽了两声,目光不悦的扫过杨华忠。
杨华忠打了个激灵,这才响起自己的老岳丈也在呢!
自己是女儿奴,就喜欢看到骆风棠啥事儿都宠着他的晴儿,同理,老岳丈也是女儿奴啊,自己用迈远的语气跟孙氏说话,老岳丈高兴才怪呢!
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杨华忠立马朝孙氏这里解释道:“孩子娘,我不是埋怨你,我是恼我自个,拿不出啥像样的东西送给人家,哎,我好没本事!”
孙氏温柔的笑了笑,“你有本事,不许说埋汰自个的话。”
“那你说送啥?咱家有啥东西你比我清楚,还是你来拿主意好了,我听你的!”
杨华忠又对孙氏说,这回,语气也格外的温和,带着商量的口吻。
眼角余光撇过老岳丈的脸,现老孙头先前的黑脸已经恢复如常,杨华忠悄悄松口气。
而桌上其他人也都将长辈和长辈的长辈之间这一切小举动看在眼底,大家悄悄互换着眼神,小安更是跟杨若晴那里挤眉弄眼,杨若晴瞪了他一眼,小安这才老实。
孙氏并没有察觉到晚辈们的反应,因为孙氏大脑全开,正在顺着杨华忠给出的思路去绞尽脑汁的思考家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左家所需要的。
“麻油豆腐乳是肯定要送两瓶的,年前老夫人过来玩,尝过一口咱家的麻油豆腐乳,当时就夸说味道好,我还跟她老人家那里许诺了,回头腊月打了新豆腐,做豆腐乳的时候帮她也做两瓶,她还说好呢。”
杨华忠一拍大腿:“那就送两瓶豆腐乳!不,多送几瓶,两瓶太少了,几口就没了,送……十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