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鸢抱着她另一条胳膊,轻轻靠上来道:
“五姐,你没有错。
如果需要打他嘴巴,算我一个,我不怕他。”
盼儿扯唇而笑,却没现嘴唇这么一会儿就干到要裂开。
“你们俩就别担心了,凡事有大人做主呢。”
崔良澈如芒在背的感觉不知道源自于谁,反正不好受。
福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长久却理解四哥。
“试妻案”
只是被捅到衙门的丑恶之一,那段时间整个县城都是乱的。
乱配婚,乱抢人。
所以三哥躲了,所以四姨和小鸢来了这里。
叶青竹继续道:
“我从底层讨生活,不比崔吏出身寒门。
女子之难,世人障目以视。
竹,代全家上下谢崔吏庇护之恩。”
崔良澈被惊的起身。
叶青竹这番话,真是让崔良澈坐立难安了。
“我甘之如饴,我百个千个愿意,我自投罗网……
不是!
澈以君子自诩,没想到都是先动情惹的祸。
情不知深浅,犯糊涂才失礼。
可、可我没有任何要害五姑娘的心思啊!
上有神,下有鬼,这可如何是好啊!”
如果这个人不好,当初柳承不会找他。
更不会告知大哥,且收下他的信物为证。
崔良澈与项世博突然这时候上门,不在叶家人预料之中。
但他们兄弟想要联手测验一人之心,不需提前商量。
王金枝能看穿,纯纯是因为身份占了便宜。
县衙那边有大事还未收网,柳承不希望这个节骨眼儿上牵连盼儿。
她就该每天欢乐的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崔良澈没有不答应的。
只要不是把他的信物还回来,让柳承踹两脚都行。
同时也在心里确定了一件事,上辈子一定是欠了盼儿的。
项世博跟他们俩是一个阵营的,确保这件事不会外传,长久和福禄才分头出去找人。
在项世博把大湾村转了六圈之后,总算等到有人出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