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盼儿那边,辛辛苦苦招待客人,咋也没想到崔大哥来这么一筷子。
好好的团圆饭,全被搅和了。
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气,越气越冷静。
雅儿和小鸢两个大气不敢喘。
万一五姐哭了咋办?
万一五姐砸东西呢?离家出走呢?
呃,拿刀……算了,那是二姐能干出来的事。
盼儿如果是个笨的,懦弱的,那当年那场洪灾,她早就变成一锅肉汤了。
这姑娘不受刺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
遇见这种事儿,她竟然还能冷静分析。
看着面沉如水的五姐,雅儿和小鸢犹豫几次都没找到合适的话开口。
东屋只传出来几个字眼,还是听不真切那种。
饭桌上的吃食渐渐没了热气,就像崔良澈此时的心情,凉透了!
身旁的柳承一声不吭,可见在大湾村叶家,真正当家的是叶青竹这个大哥呀。
崔良澈心想,难道我真的要因为一条小鱼,就失去我所心仪之人吗?
这多冤啊是不是?!
大嫂的一句软中带硬,崔良澈被堵的没了话说。
说啥呢?他多在意盼儿?
屁,在意还能出现现在的局面?
“今日之事,澈有全错。
是打是罚,悉听尊便,绝无怨言。
澈只求一事,我与柳承的约定,请万勿收回!”
他目光诚恳真挚,看着叶青竹带着些哀求。
堂远不剔牙了,大眼睛一转,询问柳承什么约定。
柳承把心一横,真想就此作罢,机会绝佳。
但叶青竹在他话出口之前便道:
“当初官府配婚之事闹得沸沸扬扬。
柳承与崔吏有过口头约定,将盼儿定给崔家做妇。”
堂远眼睛溜圆,歪着嘴看崔良澈,脸上的笑说不出的怪异。
盼儿推门的手僵在那里,力气一层层收回体内,胳膊无力的垂下。
原来,大哥和四哥真的给她找了后路,还是这么光鲜亮丽、这么坚如铜墙的……
不争气的滴下两滴泪,盼儿悄无声息回了自己的房间躲着。
她至亲兄弟都在那里,想来会处理好一切。
她只要等着就好了。
雅儿见五姐刚出去又回来,担忧道:
“五姐,别冲动做决定,大哥大嫂他们一定会给你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