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员将领嗤笑道:“大概是见事不可为,想再送上些酒水,希望大王高兴之余赏他多些女子带走吧。”
“不然否则何必再来触这个霉头,反正大王的要求那汉人刺史没有答应,大王自然也不会放人,打又不敢打,谈又谈不拢,何必自取其辱。”
“有理,有理。”
其余几位将领纷纷点头。
步摇莫跋却眯起眼睛:“那汉官。。。不似这般肤浅。”
“若是那样,当日在这大帐中,他断然说不出那般话。”
“嗯。。。。有趣。。。有趣。”
一五旬将领闻言眉头一皱,跨步出列:“大王是担心有诈?”
“未尝没有这个可能。”
步摇莫跋微微颔。
“汉人诡计多端,确实不可不防,不过我军势大,各州郡对我军避之不及,量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区区一个郡守又能何为。”
将领想了想,道:“若是大王实在不放心,何不请大祭司占卜?”
步摇莫跋踌躇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小小汉官无需惊动大祭司,传了出去草原上的其他部落会耻笑我族,先准备迎接吧。”
他霍然起身:“既然刺史要送本王礼,我等也不能失礼。”
“若是贵客上门,自有好酒相待。”
步摇莫跋眼神微微一冷,声音骤然转寒:“若是包藏祸心,就劳烦诸位再陪本王踏平几座中原城池了。”
“也辛苦诸位受累再多带些财物归去。”
帐中顿时响起一片狞笑,众将抚刀齐喝:“谨遵王命!”
。。。。。。
两个时辰后,蛮族大营五里外。
车轮声戛然而止,一支弓骑兵如狼群般将车队团团围住,顿时惹起一阵骚乱。
铁蹄踏起的尘土尚未落定,为蛮将已策马而出,居高临下喝道:“来者何人?胆敢擅闯我部大营!”
车队护卫校尉即刻驱马前进,拱手道:“范阳卢府君麾下校尉,奉幽州刺史钧命,特备美酒千坛,敬献大王。”
那蛮将闻言斜睨一眼,突然爆出一阵刺耳大笑。
四周骑兵随即哄笑如雷,惊得车队民夫两腿软,几个胆小的已瘫坐在地。
若不是官府强征,他们宁可饿死在幽州城内,也绝不愿踏出城门半步。
见到这个场景,那些个蛮族笑声愈放肆。
羊就是羊,在狼面前就是一块肉!
“这些蛮族,明明斥候都放得上百里远,恐怕我们一出城,那步摇莫跋便已经收到消息,现在假装不知,故意给我下马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