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名封点点头,“既是礼节,悺一你就别太挑理了。”
柳悺一不依不饶,“这是我第一次出嫁,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敷衍?”
婆子淡声,“柳姨娘还是先看清自己的身份为好。”
她还特地加重了“姨娘”
二字,语气中也丝毫没有尊敬。
“若姨娘觉得轿子不好,那便自己走着去,老奴便先走了。”
柳悺一怎么可能自己走着去?一身出嫁衣服走在路上,必定会被人笑话。
她咬咬牙,恶狠狠看向婆子,“到时候过了偏门,我也是正经良妾,你一个低贱的婆子如此在众人面前不给我面子,等我进了谭家你别想有好日子过。”
婆子听闻,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
“良妾?柳姨娘可是犯糊涂了?谭府今日进了一个贱妾,未曾听说什么良妾。”
贱妾?
“你可有搞错?”
“老奴也是在谭家多年的奴才,这点事怎么会搞错?就是这顶轿子,也是看在帝君的面子上才有的。”
柳悺一一个站不稳,险些跌在地上。
贱妾和良妾虽一字之隔,但身份地位却是千差万别的,贱妾就如同府里的丫鬟一样。
“不可能!清也这么爱我,怎么会只让我当一个贱妾?是不是你这个老不死的报私仇?”
婆子看出了柳悺一是个不说理的,便不想理她,转而面向了柳名封。
“柳老爷,这该如何是好?府里的规矩也不是老奴定的,柳姨娘却将气都撒在老奴头上,这不是公然给谭家难堪吗?”
她话说得不好听,就是为了拿谭家压一压柳名封。
果然,柳名封一听到这话,面色有些局促,对柳悺一说道:“够了,别闹了,当初你做下那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柳悺一眼里眼泪滚滚,“爹,贱妾只能从后门进,连偏门都没资格,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
柳名封也怒了,“脸面?脸面这东西你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