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悺一嗔笑起来,“今日我可真好看。娘,你说,柳新柔那儿有这么多礼品和这一身夫家给的嫁衣吗?”
宋乔也笑道:“刚才我派人去瞧过了,她那儿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身嫁衣和一辆马车。”
柳悺一笑得越来越高兴,“娘,那她的嫁衣是什么颜色的?”
宋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悺一,你何必在乎这个?”
“娘,你就和我说就行了,那日帝君只说让我嫁入谭家,但以柳新柔那种身份,难不成她能当正室?”
宋乔尴尬笑道:“她的嫁衣是大红的。”
“什么?!”
柳悺一不敢相信,“她居然能当主母?”
如今再看身上这件粉红嫁衣,再不觉得是好看的,只觉得丑陋不堪。
柳悺一拿起一旁的花瓶砸到地上,“凭什么,凭什么她能穿大红的,而我只能是粉红的?!就她那个身份,她如何能当主母?!”
宋乔安慰道:“你嫁入谭家,已经比她好太多。”
柳悺一嘴里还在大骂,“凭什么!我不能容忍她比我好!”
一旁的荣乐大气不敢出,刚才她分明看到,柳悺一摔花瓶时太过大力,婚服被撕拉了一小段,线头蹦了出来。
在亲朋好友的包围下,柳悺一蒲扇遮面,红着脸来到柳宅门口。
宋乔被勒令不能出门,便待在了闺房中,只能透过纱窗看着柳悺一走远。
柳名封面容木讷地站在门口,柳悺一见到他,甜甜叫道:“爹爹。”
柳名封淡淡看了她一眼,并不作答。
柳悺一心头一凉,平常最宠爱她的爹爹,何时对她露出过这种表情?
也是,柳名封都对宋乔痛下杀手了,又怎么不会迁怒于她?
她也不放心上,反正她的目的达成了。
谭家接亲的人已经来了,只有一个婆子。
那顶轿子还非常粗糙,空间逼仄,连她的陪嫁丫鬟都坐不进去。
柳悺一皱眉,非常不满,“怎么只有你一个婆子来?轿子也太下等了,我怎么坐?”
婆子冷眼看了她一眼,对柳名封鞠躬道:“柳老爷,这一切都是按着礼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