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为了争这棵‘姻缘树’下的宅基地,他跟爸闹翻,被赶出了山沟村。”
“宅基地?”
朱红妹喃喃,
“可那块地……早就荒了啊。”
“不。”
陈泽冷笑,
“那下面埋着东西,是我爷爷临死前亲手藏的。
一张地契,两根金条,还有一本族谱。
族谱上写着:‘槐荫之下,承嗣者得家业’。”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这棵老槐树不只是姻缘树,更是立嗣之证?!
谁守着它,谁就是陈家正统。
“当年我爸娶王玉兰,村里人都说她命硬克夫,不肯把宅基地划给他们。
可爷爷偏把地给了他们,还亲自种下槐树,说,‘此树不死,陈家不断。’”
陈泽眼神灼灼,
“从那天起,陈德仁就恨上了这棵树,也恨上了他们俩。”
风忽然停了,纸钱悬在半空,仿佛时间凝固。
“三年前,我回村探亲,陈德仁偷偷找我,说要带我挖出地下的东西,平分财宝。
我说不,他还跪下来求我……说他这些年在外流浪,连坟都扫不了。”
陈泽咬牙,
“可我没想到……他等不及了。
他要烧树,毁证,再趁乱回来‘主持大局’,以长房庶子的身份继承家业!”
“那……那他现在会去哪儿?”
朱红妹颤声问。
陈泽望向村后那片幽深的野林,那里有一条通往县里的废弃矿道,
“他会去老矿洞,那是他当年挖煤的地方,也是他藏身的窝。
或许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他缓缓举起那只玻璃瓶,焦黑的木片在阴云下泛着诡异的光。
“可他忘了,火能焚树,却烧不灭根。”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某种爆炸的回音,从山腹深处传来。
陈泽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