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走医馆怎么办,家人怎么办?重楼出生的时候爹就不在身边,现在又要他的娘不在身边吗?他还那么小,我放不下他。”
周缮又立马建议:“这个问题好办啊,医馆的话您可以转给别人,至于侄儿嘛就更容易了,您带在身边不就行了。等到京城后肯定有你们娘俩落脚的地方。”
明筝听到这里后才起了一丝疑心,周缮真的是来桐兴请她去京城给崇庆县主看病的?明筝不由得蹙眉。
周缮见状又继续说:“你放心,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母子的。”
“我们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团聚,我还不想分开。”
“让仲祺和你们一路,怎样?”
明筝登时就站了起来,她怒目道:“周缮,你玩我是不是?”
周缮见明筝恼了,忙陪着笑脸说:“宋大夫别生气,我都是实话实说,您误会了。”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已经到了这一步,周缮不好再隐瞒下去了,只好老实交待:“您别恼,我好好地与您说明白,坐吧。”
周缮一番安抚,明筝倒要看看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事实上我来桐兴确实为了公差,这个差事就是请你们一家上京去。”
周缮这样一解释明筝更是气恼:“好你个周缮,裴旭还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在我们面前你就没一句实话。还编出来一堆说辞来哄骗我。”
“你别气,别气。我母亲生病是真,想请您上京替她看病也是真,这里没有一句假话。”
明筝责怪周缮不够坦率,不过她的气恼并没有持续多久的时间,冷静下来后开始思考这件事。
“你来接我们上京,是指我们一家三口?”
周缮颔说是。
明筝接着又问:“是谁的意思?”
周缮笑道:“当然是金銮殿的那位,不然谁有这么大的权利。”
明筝听说后立马变得紧张起来,不由得问道:“可是他回桐兴也没多久,又要去京城做什么?”
周缮也是一脸的不解:“那位是什么想法咱们怎能摸透呢?上面怎么吩咐,我就怎么行事。”
明筝正色道:“周缮,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周缮忙安抚说:“我说的句句属实。不过还有一个消息我可以透露,这次上面让你们全家上京是好事,不是坏事,这点你放心。”
这让明筝如何放心得下。
等到黄昏她见到裴旭时,将周缮的话说了一遍给裴旭听。裴旭听后同样骂了周缮几句:“这个臭小子就会避重就轻。”
“可咱们如何应对?”
“既然是上面的意思,咱们难道还有脱空的理由,还是准备准备吧。我再找周缮那小子好好地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