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共同秘密的俩孩子嘀咕起了悄悄话。
哈利虚心求教,“德姆斯特朗是什么?”
学而不厌的赫敏回答,“德姆斯特朗专科学校,与霍格沃茨同为欧洲三大魔法学校之一,还有一个是法国的布斯巴顿。”
“德姆斯特朗允许学生学黑魔法?”
大粪兄骂的那个“黑魔法工厂”
让哈利有些介意。
“他们公开教授黑魔法,”
赫敏提到这间魔法学校表情有点古怪,哈利很快知道为什么了。赫敏又道,“德姆斯特朗奉行纯血统入读模式,麻瓜出身和混血巫师都被排除在外,他们,嗯,名声不太好。”
肯尼先生稍早前对她多方关照,教授新知识毫无保留,使得赫敏转述这番评价时明显底气不足。梅林在上,从前她是同仇敌忾的,在霍格沃茨读了三年,接触魔法世界也有三年,赫敏深知麻瓜出身带给她在魔法世界中的诸多不便与阻碍意味着什么,面对德姆斯特朗这类极端血统主义的代表,她很难保持平常心。
如果不是肯尼先生一视同仁,让赫敏发现每一件事情都有多面性,不能一概而论,想必赫敏的抵触感会更强烈。
四、
一伙人围着篝火吃了一顿热乎乎的乱炖,其中属双胞胎最捧场,不但干掉了两大碗炖菜,大锅里的残羹剩饭也被他们捞得干干净净。亚瑟有些无语,但没有劝阻孩子们文雅些。捧场是件好事,与颜面无关,因为做饭的人会很高兴。
海姆达尔果然高兴坏了,“这么好吃吗?”
“还行吧。”
弗雷德十分权威地放下舔干净的勺。
乔治打了个饱嗝。
十几岁的男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活动量大,饭量也大,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怎么长身体。韦斯莱家长期处在贫困线上,家中没有美食家。
一群人帮助海姆达尔收拾好锅碗瓢盆,亚瑟看了时间,与海姆达尔商量现在出发,省的去晚了被堵在外面。
一行人带上各自的助威道具,欢欢喜喜上路。
拥有提前出发念头的不止他们这一队,越接近比赛场馆,路上的人就越多,眼看体育场近在眼前,他们还是被堵在了赛场边,老老实实的排在队伍里等待检票入场。
耳旁交织着各种语言,来自世界各地的魁地奇迷对四年一度的魁地奇盛宴充满期待。几个孩子被各式各样的加油道具舞动的眼花缭乱,除了爱尔兰和保加利亚的旗帜,不少球迷佩戴着本国旗帜徽章,让人一眼就能瞧出他们来自何处。
顶着爱尔兰队吉祥物帽子的罗恩,一脸深沉地聆听排在左手边的一伙球迷的对话,不时点头或沉思,结束以后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哈利根本听不懂那些人在说什么,看罗恩的目光顿时有了质的飞跃。
赫敏不紧不慢地问罗恩,“他们在说什么?”
罗恩面不改色的说:“他们十分看好爱尔兰队夺冠,赛前分析和我的意见基本一致。”
赫敏浮夸地“哦”
了一声。
哈利问,“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
罗恩肯定点头。
“可是我感觉他们的对话没那么短。”
哈利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