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连头都没抬,“你和赫敏去把韦斯莱先生叫来,我让豆荚陪你们回去。”
俩孩子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海姆达尔脸一板,“快去!”
俩孩子一吓,条件反射拔腿就跑,豆荚轻盈地追了上去。
等他们跑没影了,海姆达尔拍拍弗莱奇满是泥水的脸颊,温柔的说:“就剩下我们俩了,弗莱奇先生。邓布利多教授也不是无所不能,把你从阿兹卡班里拎出来不是没有代价,你说你不思悔改这么快二进宫教授还会花心思管你?相信你也明白教授基于何种考虑让你加入凤凰社,英国人才济济,你并非无可替代。你看看,你的处境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稳妥,你怎么就吃不住教训呢?还黑魔法?装得挺像回事,真是黑魔法还能让你有力量叫破?!”
如果不是海姆达尔将错就错,说不定就被弗莱奇抓住把柄打出翻身仗了。
弗莱奇脑子转的飞快,忽生大胆猜测,“你也是凤凰社的人?”
“我不是英国人。”
海姆达尔轻描淡写的解释反而加固了弗莱奇的猜测,凤凰社是有海外分社的,在伏地魔东山再起的危难时刻,凤凰社成员众志成城,抱团抵御强敌入侵乃当务之急。弗莱奇迅速脑补他与肯尼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再联想到后来一系列入狱和出狱,以及眼下的情况,拼凑出了他以为合情合理的真相。
“都是一家人,你犯得着这么害我吗?!”
弗莱奇的嘴脸变得那叫一个风驰电掣。
“到底谁想害谁?”
海姆达尔也不解释,任他误会下去。
弗莱奇试着爬起来,四肢一软倒了回去,危机解除后脸皮厚度也上来了,趴在地上唉声叹气、撒泼耍赖,肥硕的躯干如同一只皮球,灵巧中透着几分猥琐。
弗莱奇赖了一会儿,发现肯尼不吃这套,只好忍辱负重陪着小心,“早知道同是凤凰社的兄弟,我怎么会针对你?你太坏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还有邓布利多教授,他也只字不提,你们都把我蒙在鼓里!”
不愧是二道贩子的中坚力量,上下嘴唇一碰事情就彻底变味了。
海姆达尔顺势说:“把蒙顿格斯骗住,才能打消那边的怀疑。”
弗莱奇长期奋战在探听第一线,海姆达尔的说法比较中肯,他点点头。
“好了,这件事你知我知,除了教授别人都不知道,等会儿韦斯莱来了,你知道要怎么办吧?”
弗莱奇抹了把脸坐起来,手忙脚乱地脱掉伪装用黑袍,把面具和帽子丢到更深的树丛里,好一番“毁尸灭迹”
后对海姆达尔比了个“你放心”
的手势,愿意为“共同的秘密”
守口如瓶。
“你我之间的恩怨等和平以后再提不迟。”
海姆达尔说。“那时我随时奉陪。”
弗莱奇苦笑,好不容易消化了高潮迭起,面对凶悍的“境外凤凰社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