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托诧异地插嘴,“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魔法部长?”
他苦逼地发现自己老被这俩人边缘化。
“安德鲁准备竞选爱沙尼亚魔法部长。”
威克多说。
兰格点头,又有点迟疑,“也许决定得太草率了。”
莱纳托出神地喝光杯中的酒,搁下杯子后说:“现任部长有退休的意向?我记得他当选没多久。”
“那算是过渡政府吧。”
威克多嘟囔。
“什么过渡?”
莱纳托没听清。
“没什么,”
威克多不打算告诉他这是从海姆达尔那里听到的新鲜词。“现任部长早有退意,他当初上台临危受命,等到新一届巫师政府组成,他就能光荣退休了。”
“你怎么知道?”
莱纳托问。
“自己想的。”
威克多说。
莱纳托本想赏给他一记白眼,说得那么有声有色,原来都是瞎猜。
“威克多的观察力很到位,塞达尔先生确实早就萌生退意,如果不是中立派所以被委以重任,他早就离开爱沙尼亚到澳洲与子女们团聚了。”
兰格说。
爱沙尼亚现任魔法部长的一双子女都已经移民到了澳大利亚,在那里从事与神奇动物有关的工作,无论以麻瓜还是巫师的角度,澳洲都是地球上当之无愧的动物天堂之一。
莱纳托深受打击,自己明明不笨,为毛在政治敏锐度上愣是差了克鲁姆一截?他很快想到父亲有时流露出的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小拉卡利尼不是反应迟钝,他根本不花心思去关心这些,灵敏度再逆天也没用。
“你怎么考虑?”
威克多追问。
“不急,先看看。”
兰格四平八稳地说。“有些事情需要提前确定。”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兰格将面临的最大敌人正是当年助他竞选的左膀右臂。蹲了二十年大牢的兰格教授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打这场硬仗,他认为自己无需为发动部长竞选而大费周折,有个人比他着急。
“让娜知道你有意竞选部长吗?”
威克多问。
“我已经告诉她了。”
兰格说。
兰格不再像从前那样遵循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回到家后对自己的工作闭口不谈,他试着与让娜分享他的想法、心情,这是一个学习过程,兰格需要适应,不过成效似乎不错,兰格曾担心自己是个无趣的人,分享心事的过程或许不尽如人意,但让娜的反应总令他惊喜。
每当兰格与让娜朝相处融洽更进一步,兰格脑中偶尔会闪过索伊尼的模样,他发现前妻的脸开始变得模糊,她带给自己的隐痛再没有发作,但总有那么几个瞬间,兰格不由自主地反省,他越来越肯定,他和索伊尼之所以走到今天,他不是完全没有责任。
“安德鲁?”
威克多呼唤拉回兰格的注意力。
“看你支支吾吾的样子,让娜是不是向你提要求了?”
拉卡里尼教授幸灾乐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