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鲁松主席习惯雄性校友们胳膊肘往外拐的内在本质了,好在他们关键时刻把持得住,没有真的吃里扒外,让他们意淫一下又何妨。
说到阴谋论,副主席卡罗·琼斯先生毫不犹豫地与主席站成一排,一块儿唾弃布斯巴顿的险恶用心。
“你不是一直强调自己是骄傲的法兰西巫师吗?”
海姆达尔说。
“人要懂得正视现实,逃避是不会幸福滴。”
卡罗义正言辞。
琼斯先生近段时间小日子过得极其滋润,和女朋友的关系正处于上升式热恋期,异地相恋的不便和随之而来的思念不断升华着他们的情感,布斯巴顿的华丽招牌在琼斯先生眼里都打上马赛克了。
海姆达尔瞅了眼满眼冒心的胖哥,召集学生会成员开会。
身为主角之一的德姆斯特朗替补校队还没发表任何看法,校队里的某个人坐不住了。
这个人就是三年级的罗伯特·马罗尼。
马罗尼同学原本是不思进取校队的成员之一,靠“出卖色相”
蛊惑原队长成为击球手主力,那会儿他要技术没技术要体力没体力,实战经验为零,上场以后也不懂得动脑子变通——无脑挥棒消极被动,唯一值得夸奖的是扫帚骑得不错,神出鬼没的游走球愣是没撸到他。总而言之,“三无人才”
最后被新教练请出了校队。
没想到新教练的不留情面激发了马罗尼的求胜心,经过一遍又一遍入队考核的磨练,最终以微妙的优势——实际是新教练烦不胜烦故意放水——成功回到校队的行列,成为替补之一。
马罗尼同父同母不同姓的大哥恩里克经过十多年的朝夕相处,总结出他弟弟之所以对校队正选那么执着,原因在于他不具备主力击球手的天赋基础,换句话说他弟弟的犯贱因子震荡反弹——得不到就是最好的!
布斯巴顿前来踢馆的消息一出,用生命犯贱的马罗尼同学寝食难安。
“为什么是替补校队,不是校队?!”
马罗尼一巴掌打在主席专用书桌上。
放眼全校,只有马罗尼这熊孩子胆敢当着海姆达尔的面拍台子,目睹这一幕的学生会成员们起初有点胆战心惊,随着马罗尼的安然无恙与屡教不改次数的节节攀升,反复刷新了众人心中学生会主席忍耐力的数据上限。
其实海姆达尔不是耐心好,他只是不能和一个三年级的娃斤斤计较——是不能,不是不会——爱护低年级是他上任以来天天高调重复的主旋律,他不想否定自己。
“对方在信中点名替补校队。”
马罗尼这人你越把他当回事,他越来劲,海姆达尔同他说话尽量言简意赅。
“你让他们的校队一块来!”
马罗尼毫不犹豫地嚷嚷。
“如果我能对布斯巴顿指手画脚,我还会坐在这里任你对我大呼小叫?”
海姆达尔慢悠悠地说。
马罗尼这娃永远抓不住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