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吗?”
海姆达尔摇摇头。
“你就当为了激励家族年轻人们的好胜心,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其实威克多也觉得小题大做了。
“如果是一块金色勋章,确实挺励志的。”
“你们家这么些年轻人只有你拿了一块勋章回来,你甚至还没毕业,大长老借机会大张旗鼓无可厚非。”
海姆达尔看向威克多,“你是不是收了大长老的好处?”
“我只是实事求是。”
威克多把海姆达尔拉到沙发旁坐下。
窝在沙发扶手上的豆荚被海姆达尔伸手抱在了怀里,打盹中的黑猫翻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眯眼睡了过去。
“这个魔药你还是带在身边。”
威克多拿出那天海姆达尔交给他保管的防狼喷雾。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海姆达尔没有拒绝,随手把魔药塞进口袋里。
威克多建议道,“改天让莱昂试着分析一下成分,我想听听布鲁莱格家的分析结果。““有什么名堂在里面?”
海姆达尔好奇道。
“防狼喷雾所使用的一部分原材料是我提供的。”
海姆达尔惊讶地说:“你提供的?是你提供的还是克鲁姆家提供的?”
“我提供的,与克鲁姆家的生意无关,我说过我自己做了点药材买卖。”
海姆达尔惊喜地说:“你是怎么和国际警察部队勾搭上的?他们也招标?”
“他们没有公开招标,这样的研究通常不会找知名的材料供应商,他们对药材要求更高,筛选也更严格,需要提供的原材料往往比较偏门,无法公开招标。”
海姆达尔听懂言下之意了,也就是不走寻常路,大型企业反而不利于保密工作。
“你这么说出来不要紧吗?不是有保密协议吗?”
海姆达尔说。
“跟他们签合同的不是我,我不是直接供应者,你说我说什么了?”
威克多掐了掐海姆达尔的脸蛋。
海姆达尔贼头贼脑地压低声音,“这个,”
他搓搓手指,“是不是很来钱?”
威克多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
斯图鲁松主席握拳内牛满面。